篷客沉默著轉過身子,看來算是滿意櫃員的答複了。
“我是交了甚麽黴運,連續兩次對上這麽難搞的家夥……’櫃員攤軟在台上,甚是無力的抱怨道。
步上幾段階梯,阿浚、銀月和JP上到了鬥技場的觀眾台上。
鬥技場整體外觀像是一個中央挖空的內陷圓盤,延伸開數十米就是一排高牆,繞著中央的擂台而建。這擂台樣式無甚特別,卻是拔地而起,約有一人之高,看來是為了集中觀眾注意力而設。在高牆之後層遞上去的就是一排排的石製椅,以戰鬥空間為中心排成扇形,實為容許在場每一個觀眾都能看到賽情的設計。
“場地不小嘛。”JP掃視一下會場,道。
“那應該是貴賓席。”阿浚看著一個特地開辟出來的空曠觀景台,猜想道。
“打的時候,記得別走去那邊看不到的地方。”JP道。
“是哩……’頭頂著光猛太陽,阿浚這麽應道,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見阿浚心有旁騖,JP就轉換話題道:“等你當到官兵之後打算怎樣?”
“儲點錢,找個好地方隱居。”阿浚淡淡的道:“跟一個心靈相通的女孩結婚,然後生幾個兒女,最後在那個地方終老。”
“太沒誌氣了吧。”JP對阿浚的胸無大誌感到難以置信:“不先當上高官將軍再說?或是乘機撈一大票油水啊,怎麽就那樣浪費青春?”
“到老了的時候,年輕時的風風火火隻能用作緬懷。”阿浚垂下頭來:“風光會過去,錢財會花掉,隻有朋友、家人才能一直伴著自己。”
“不說家人,朋友可不都能一直忠誠。”心覺阿浚天真,JP冷笑一下:“有時候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不是別人,就是你的麻吉,甚至昨晚還在跟你搞的女人。”
“至少我還願意相信他們。”阿浚望著JP,眼神是無垢的清澈:“當然,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真是有夠單純。”JP訕笑一陣:“我就來看看你還能天真多久。”
“我希望能天真到死的一刻。”阿浚轉過頭來,看著銀月微微笑道:“因為身邊還有個能讓我天真的人。”
“啊…’被阿浚這麽望著,銀月也不知該如何反應,隻得忸忸怩怩的赧然傻笑,臉上劫是紅得發燙的。
“受不了。”JP隻手按額,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你還打算看的話就自己去,我留在這裏算了。”
“那好。”JP沒有必要視察場地,阿浚也覺無謂強迫他一道走:“我跟銀月看夠了再回來。”
“慢走。”背倚著欄柵,JP看著無雲青天抽起煙來,眼神是不可捉摸的迷離。
吞雲吐霧一陣,JP轉目睨睨阿浚和銀月,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一抹笑,嘲笑有幾分,更多的是惆悵。
“老友,那種單純我早在七年前丟進馬桶衝掉了。”
JP朝天吐出一縷輕煙,隨著吹來的幹熱燥風飄散開來。
三日轉眼就過去,比賽的日子已經來臨。
雖然不是一年一度的最強大賽,但鬥技場也是相當的熱鬧,素來沒有多少人流連的地方霎時間人頭湧湧,幾可稱作萬人空巷。
“真是超討厭這種多人的地方。”JP麵不見笑,眼中的隻有警戒,看來是多年的黑道生活促成了這種戒心。
“是哩…’雖名為比賽,但其實等著阿浚的是連場戰鬥,說絲毫不緊張一定是假的。
感受到阿浚的緊張,銀月兩手握住阿浚的手,鼓勵道:“主人,您一定能嬴的,我相信您。”
阿浚看著銀月那雙沒有一點懷疑的眼睛,憂心登時弭去不少。隻聽他微笑回道:“嗯,我會盡力的。”
三人好不容易的擠過了人群,來到了櫃台報到,接待的還是上次那個櫃員。
“參賽的去這邊的侯戰室,其他人上去看台。”櫃員還沒忘記JP的可怕,眼神閃縮的看看JP又望向別處。
“沒有漂亮一點的位子看比賽嗎?”JP一把按台,居高臨下的向櫃員施壓。
“那個……’櫃員早已被JP嚇怕,回應的語氣幾乎是求饒:“我隻是個剛入來沒多久的小菜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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