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家人……嗎?”聽得阿浚的答案,銀月的心再沉一下:“隻是家人嗎……’
“家人是很重要的。”阿浚語氣轉柔為堅,握著銀月的葇荑重複道:“銀月,你對我是很重要的。”
“主人,我……’銀月欲言又止,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
“答應我,銀月。”阿浚費力將身子挪近過去,道:“往後也跟我一起走,好嗎?我一個人走不了多遠的。”
“若是主人這麽吩咐的話……’銀月收起愁容,擺出笑顏來:“身為女仆的我也隻有聽從的份兒了。”
阿浚一笑,隻是摸摸銀月的頭,沒再說甚麽。
陽光由白轉黃,日頭逐漸往西靠去,正是同日的黃昏。
“欸呀欸呀,天要黑了嘛,該打烊啦。”粥店老伯撥開帷幔窺看一下外頭天色,道。
正當老伯正在著手收拾檔子,一個穿著鬥大麻袍的人就揭過帷幕坐了下來,另外三個同行者也是作著同樣裝扮,教人看不清臉容。
“又是你嗎,小金毛?”老伯口氣雖仍是和藹,其中卻是多了一份威嚴。
“是的。”來者脫下袍帽,露出一頭閃耀金發。
“老朽在這裏過得很好,用不著你來操心。”老伯埋首收拾,並未看著對方。
“我也知道皇叔足智多謀,區區流氓浪人動不了皇叔一根頭發。”金發青年恭維道。
“賣口乖也勸不了我。”老伯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我是不會回去的。”
“…我是來提醒皇叔,魔族這幾年正在蠢蠢欲動,連皇宮裏頭也開始抓到魔族的奸細了。”來意被道破,金發青年隻好改口:“這次他們派出了特遣隊來,聽聞已經來到附近,恐怕是要對皇叔不利。”
“他們動不了我的。”老伯說道,不知是自信宣言或是推搪之辭。
“又是甚麽“猛虎落地勢”嗎?那隻是普通的跪地求饒而已。”金發青年搖搖頭,道:“魔族不笨,即使是皇叔也未必能夠那樣愚弄它們。”
“老朽應付得了的。”老伯講得煞有介事,彷佛是胸有成竹似的:“總之,老朽的安危你們不用擔心,快回去皇都那邊,省得你老爸擔心。”
“請別再胡鬧了,皇叔!”金發青年按捺不住,語氣焦躁的道:“這不是甚麽兒戲玩鬧的事情,這可是關乎皇叔您的性命和洛倫斯人民的福祉啊!”
“說跟老朽的小命有關也算了,幹洛倫斯人民甚麽事?”器具已收得差不多,老伯就開始著手收檔。
“若是皇叔有何三長兩短,洛倫斯的人民便失去一個偉大的政治領袖了。”金發青年打蛇隨棍上,順勢接道:“皇叔,總有一天我要繼承皇位,若屆時無你在旁佐政,我該要如何是好?”
“免談。”老伯斷然拒絕道:“老朽在政壇混了大半生也夠了,寧願在這些偏僻地方賣賣粥品打發時間。”
“起來,別礙著我收檔。”老伯將金發青年趕起來,將檔子給收好:“你們死心吧,老朽可是死也不會回去的。”
“是嗎……’
金發青年打個手令,同行的三人馬上會意,散開來包圍攤檔,攔阻老伯之意極是明顯。
“金毛小子你甚麽意思?”老伯半點不驚,反倒是有幾份怒意。
“即使是用上強硬手段,我也要將皇叔帶回去。”看來金發青年今趟是鐵了心要達到目的。
“小子你敢?”老伯直視金發青年道。
“為了洛倫斯的人民福祉,沒甚麽手段不能用。”金發青年從袍下抽出一枝短槍來,其餘三人也是紛紛抽出兵器,看來是準備動手了。
“不知好歹的小子。”老伯額手歎息。
“若皇叔真有擺脫魔族的法子,請現在就使出來吧!”金發青年兩手握柄,使勁往老伯顏麵刺去。
老伯紋風不動,直至槍尖來到眼前不到一寸處,忽而一伏在地,旋即消失不見。
“好快?!”金發青年一槍去勢未完,已覺一股勁力從雙手之間傳來。一下低頭看去,隻來得及隱約看到一隻老皺之手奪槍。
“殿下!”三人護主心切,同時舉起兵器衝前。
隻見一墨綠身影自金發青年身邊搶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三人兵器全數打至脫手,四人頓時手無寸鐵。
“小金毛你覺得為了人民就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