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浚身體上狠狠的劃過,在胸口上添了一道深刻的刀痕。
殷紅鮮血從傷口濺出,濡染了橘發團長的白刃,也將二人腳下的黃沙灑成血紅。
橘發團長這刀砍得相當的深,雖未足致命,但見阿浚呼吸急喘,連戒備架勢都沒能擺出,便知這一刀著實是迎頭痛擊了。
便是如此,橘發團長還是在回想出刀的那一瞬間。
“…砍偏了?”方才橘發團長本是刀取喉頸,想要一刀奪命的。但不知是橘發團長一時失手,還是阿浚湊巧挪動了身子,原來斬向頸項的刀就砍入了胸膛。
縱然阿浚僥幸避過了被一招取命的危機,但亦承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勢。鮮血從傷口潺潺流出,大灘大灘的流在地麵上,阿浚的力量也隨著血液的流失正在消逝。
血流如注的阿浚已經開始眼前昏花,連對手的身影都開始失焦了。
見阿浚眼神模糊,橘發團長也大概猜出其狀態如何,便佯斬幾下誘使阿浚揮空,抓緊空隙就砍在他前腳上,幾近傷入筋骨,痛得阿浚左腿不能使勁,這條腿是暫時報廢了。
“嘖……’身陷劣勢的阿浚無力反擊,隻能半跪著擎劍慢慢後退,卻是驚見身後懸崖僅有一步之遙。
橘發團長眼神倏冷下來,一刀擊開阿浚那把乏力的劍,立馬提腳踹在他肚腹上,將阿浚踢翻向崖邊。
“不好!”阿浚及時伸手一抓,恰好抓住崖邊,懸在半空沒有掉下。
一個黑影籠罩下來,是橘發團長以單刀指著阿浚。
“龍皇,你有兩個選擇。”橘發團長輕輕踩在阿浚那死抓住崖石的左手上,冷冷的道:“乖乖放手摔死,或者被我砍掉左手再摔死。”
體力已失大半,阿浚要以單手懸掛已是吃力,橘發團長這麽一踩更是百上加斤,手上一軟竟是鬆了手,阿浚登時往下滑了半米。
“主人!”銀月以帶著哭腔的聲音驚呼道。
“吼呀,!!”伴以一聲咆哮,阿浚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一把將長鐵劍刺向崖壁,竟是歪打正著的恰好插進隙縫之間,勉強把阿浚給支持著。
“不錯的韌力。”看著這幕的橘發團長俯視著阿浚,右手徐徐抽出另一把長刀來:“不過還是讓我來終結你的痛苦吧。”
眼看阿浚的性命危在旦夕,不住地顫抖著、哭泣著的銀月深深地怨恨著自己的無能:“主人快要被殺了,我就隻能躲在這裏哭嗎?”
單手抓住長鐵劍,阿浚僅存的一絲力氣也將殆盡。
“從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直都是主人在照顧我……’銀月咬著下唇,自責的眼淚不住流出:“總是這樣,總是這樣,我總是這樣拖累著主人……’
橘發團長弓起身子,看來就要躍下對阿浚出手。
“不行…不行,!!”
銀月毅然擦幹眼淚,提起力氣站起來向阿浚奔去,意念一動就化作白光的向阿浚衝去。
阿浚力盡鬆手,身體隨即掉下。橘發團長手持雙刀衝落下來,兩手使勁就要向阿浚發出致命一擊。
“那是…’眼尾瞥見銀月化成的白光,橘發團長心感不妙,加快動作就一把將雙刀砍向阿浚。
在刃口臨到阿浚胸膛前的瞬間,銀月趕至,迅即融入阿浚身體,白光急速覆蓋在阿浚身上。雙刀沒錯是砍實了,卻隻發出清脆的鏗鏘一聲便遭彈開,銀月是及時防禦成功了。
“哼…’身在半空,橘發團長沒法再對阿浚追擊,兩腿踩在他身上借力一躍,就以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回到崖上。
身穿銀月化成的戰龍鎧,精疲力竭的阿浚因失血過多而不省人事,直直墜入艾因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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