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撫鰓思道。
“對。”神天閉起左眼,重新理好瀏海:“龍瞳是龍族雄性必有的能力,便是陛下也不例外。”
“我也有?”這種說法阿浚似曾相識,細想之下原來是聽精龍講過。
那時精龍正說明著龍瞳這項能力,並指明阿浚具備最為有力的龍瞳,“琥皇瞳”,有著足以令任何對象屈服命令的權柄。
“若我沒看錯的話,陛下的龍瞳亦未完全覺醒。”神天徐徐說道:“以睡眠為喻的話,隻是偶爾會在夢中驚醒的程度而已。”
“那不重要。”阿浚搖頭說道:“我沒打算用這能力。”
“那可出奇了。”神天抱臂思量道:“陛下前生最大的遺願就是向人類報複,若然如此就需要重拾昔日的力量。何解陛下又要摒棄這強力武器不用?”
“前生是前生,我是我。”阿浚轉過身子,抬頭望天道:“複仇甚麽的,我已經不在乎了。”
稍頓,阿浚望著神天道:“這個答案會讓你失望嗎?”
“不,我很高興陛下有這種器量。”神天由衷的笑道:“隻是我不介意,並不代表龍族所有成員都能原諒人類的。”
“怎樣也好。”阿浚說道:“如果群龍無首的話,即使有人懷恨在心也做不出甚麽大動作…嗯,我是說“龍”。”
“但願如此。”神天附和道:“不過恕我多口一問,如果不是為複仇的話,陛下為何出來旅行?”
“這是個好問題。”阿浚重重地歎一口氣,道:“我不知道。”
即使不用龍瞳,神天亦能看出阿浚的迷惘,便道:“看樣子,我們可以先去涼亭那邊再喝一杯紅茶哩。”
“是哩。”銀月和應一句,拍拍阿浚道:“主人,我們去那邊坐下吧。”
“嗯…’阿浚將裏貝翁收回背後,道。
在涼亭坐下,神天衝了三杯紅茶,自己拿起其中一杯小呷了一口:“那麽陛下,你的故事是甚麽哩?”
“該從哪裏開始?”阿浚苦笑道。
“陛下喜歡的話,可以由出生開始說起。”神天繞起腳來,笑道。
“一晚可講不完那麽多。”阿浚吸一口氣,道:“那好,我便挑重要的說吧。”
約莫一刻鍾,阿浚將自己住在無名村、猛虎傭兵團滅村,以至旅行至現在的事情扼要地講述一遍。銀月聽得津津有味,神天則是聽著沉思。
“…就是這樣了。”鮮有講如斯多話,阿浚喝一口紅茶潤潤喉嚨。
“簡而言之,陛下麵對著選擇。”神天簡略地歸納道:““戰”,或“逃”。”
“戰或逃…?”阿浚似懂非懂的道:“甚麽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神天喝完最後一口紅茶,站起來走去欣賞下頭皇都的風景。
“啊?”不單阿浚,連銀月亦狀甚懵懂:“我不明白,你說的是甚麽意思?”
“陛下會懂的。”神天答得玄之又玄。
“主人您真的明白…?”銀月看著阿浚,訝然問道。
“懂,也不懂。”阿浚點了點頭,之後又搖頭道。
“這就對了。”彷佛是看到學生開竅似的老師,神天笑道:“自己找到的,才是真正的答案。”
“我怎麽有種被耍了的感覺?”阿浚禁不住莞爾。
“如果我說生命本來就是一個被耍的過程哩?”神天又提問道。
“哈,好吧。”阿浚一笑,將杯中紅茶幹了:“我大概明白了。”
二人會心微笑,隻有銀月仍是一頭霧水。
“總之,我先帶公主遊遊看吧。”阿浚決定了方向。
“也好,隻是……’神天提出了但書。
“隻是?”阿浚疑道。
“剛才陛下還差一點點才合格哩。”神天回過頭來,笑道。
“真嚴格。”阿浚以開玩笑的口吻道:“看來公主對你真的很重要。”
神天轉過身來,倚著欄杆隻笑不語。
“那好吧。”站起身子,阿浚說道:“要怎樣才能令你放心?”
深吸一口晚上的清新空氣,神天說道:“陛下的武技粗枝大葉,純粹以力氣和速度取勝,對付一般流寇毛賊猶可,遇上高手就行不通了。”
被神天說中痛處,阿浚也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然而…’神天語中出現轉機,阿浚也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隻要懂得收放自如的話,陛下的實力便會增強不止一倍。”
“聽起來很吸引哩。”阿浚叉著手臂,說道。
“之後我再詳細說明。”神天笑道:“兩位也累了,明晚我們再在這裏見麵吧。”
神天所言甚是,日間舟車勞頓,餓了整個下午,再經過方才一戰,阿浚現下體力已所剩無己。
“那沒辦法了。”阿浚攤攤手道:“之後再見吧。”
“請跟我來。”神天一手置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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