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用槍頭說安息啊。”
身形一動,劉易斯皇子搶向那個出手救了阿浚的白劍士。隻見他幾耍槍花,若實又虛的朝白劍士上中下路連刺過去,都是被白劍士那奇妙的步法給全數閃過。劉易斯皇子沒能一擊得手,卻是更起勁的猛攻著,白劍士是應付得有些吃力了。
“艾迪,退下!”疤臉男子大喝一聲,便衝上前去支援。以左刀逆斬作虛招,疤臉男子暗藏右刀直刺為實。
“少托大了,雷奧!”劉易斯皇子抽槍應付,以槍尾格開雷奧左刀,長槍一旋就當棍使的一把毆向雷奧肩頸,震及鎖骨筋肉,打得他頓失氣力。
“有機會!”使拳的護衛眼迸精芒,壓低身子切入戰圈,直取劉易斯皇子右腰出拳。
“憑你一個能做甚麽,安柏斯!?”劉易斯皇子想要揮槍將對方狠狠幹掉,卻是發覺手上長槍被雷奧抓得死死的,霎時間挪動不得。
“接招吧,皇子!!”稱作安柏斯的拳士卯足十成力度,打出自己的得意技來。中招者雖則不死,然而結果卻必定是當場昏厥,失去續戰能力。
“把我看扁啦!!!!”劉易斯皇子怒吼一聲,竟是毅然棄槍,手掄成拳發出綠色電光,一把擊向安柏斯那全力的一拳上。
兩拳對撼,吃虧的居然是先出招者,隻見綠電透過拳頭在安柏斯身上亂竄,電得他全身抽搐而無力跪地。
劉易斯皇子得意一笑,忽地赫然發現周遭一黑,抬頭一看,已見得躍至半空的阿浚高舉著長劍斬來。
“賤民,!”劉易斯咒罵一聲,才出完招的他未及收招,隻得勉強提臂硬擋,卻落得被打退的下場。
阿浚得勢不饒人,一著陸就馬上搶攻過去,劍勢猶同驟雨狂嵐的既斬又捺,打得劉易斯連連退卻。
“小毛頭滾開!”回複狀態的雷奧馬上加入阿浚,艾迪也是運起身法,輕靈的從左側包抄劉易斯皇子。
“鼠輩,還有甚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單挑四人,劉易斯皇子愈戰愈強,氣勢完全不輸對手。
隻見他屈膝一躍,一下子就來到五六米的空中,驚人跳躍力讓阿浚愣了一下,其餘三人倒是毫不意外,甚有默契的四散開去。
阿浚見他們如此反應,猜想是劉易斯皇子快想使出甚麽厲害招數,當下就加緊戒備,全神貫注的應對。
眼中閃出危險的殺意,劉易斯皇子聚氣在右拳,拳上綻出比方才更盛的綠色電光,在空中劈拍作響,聽來極具威脅。
“讓你們這些賤民看看甚麽叫作“皇族”吧…!!”劉易斯皇子拉起大弓,猛地將身子壓下,俯衝向下的將綠電拳頭打出:“落雷霸,!!!”
拳頭一觸地麵,強大氣勁登時爆出,聯同青綠雷電一同襲向在場四人。雷奧和艾迪被爆風吹飛至半空,使拳術的護衛反應快,及時作出防禦,隻是被迫退。最慘的是阿浚,爆風之巨大超乎他所預料,一下子就被震飛。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阿浚狠狠地撞上了後頭的牆壁,避過了從雅倫苑墜落下頭皇都的命運,後背卻因而受到不輕的衝擊。
“好厲害……’阿浚耐住疼痛,爬起身子準備再戰,不經意間瞥見背後牆壁的坑洞,便勾起了先前的記憶。
“真慘,幾天前才被神天打飛撞上這麵牆,今天又來一次。”阿浚心裏自嘲一句,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意:“不過也多虧這樣,我才記得戰鬥中的要事。”
快速運氣調息,阿浚對氣息的感受登時敏銳許多。方才算是並肩作戰的三人在挨了這一擊之後,氣息經已削弱不少,至少失去了三四成以上的戰力,阿浚要像方才那樣依賴他們衝鋒已經是不大可能的事。
“嘿嘿嘿……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皇族和賤民的差距了……’劉易斯皇子正沉醉於優越感之中,全然無意出手追擊。
劉易斯皇子此舉雖是托大,然而從那份霸道得甚至足以用橫蠻來形容的強大氣息來說,阿浚會說他絕對有資格這麽做。
“皇子殿下,您不是說要練習槍術麽……’安柏斯不明所以的道:“怎麽連“雷皇功”的招式都使出來了……’
“本來我是這樣打算的。”劉易斯皇子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考慮到有必要給賤民上一堂禮貌課,才迫不得已這樣做。”
阿浚好說歹說也在危機時出手襄助,劉易斯皇子非但沒有絲毫感激,現下還要出言侮辱,阿浚一怒之下幾乎要衝上去教訓他。然而雙方實力懸殊,再加上劉易斯皇子心胸狹窄,阿浚還得借皇室之力尋出克裏斯,現下出手絕無好處,隻得打碎牙齒和血吞。
“……那可真是多謝皇子殿下賜教了。”強忍著怒氣,阿浚隨便找了個下台階:“在下現在想稍微休息一下,告辭了。”
話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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