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好像要帶他到甚麽地方去。
“甚麽嘛,她還是懂的。”妮凡舒一口氣道。
“大家跟來吧。”阿浚向眾同伴招手道。
“喵嗚!”椰米轉過身子,就躍上樹椏,開始領著眾人深入樹海之中。
漆黑的環境,迂回的路徑,陰險的天然陷阱,眾多魔獸肆意橫行。阿浚暗地慶幸,要是沒有椰米帶路的話阿浚他們早就死個數十次了。
“呀!”銀月忽地驚叫了一聲。
阿浚警覺的看過去,原來是銀月在經過草叢時被樹枝割傷了手臂。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有魔獸偷襲……’阿浚走了過去,輕托起銀月的玉手察看傷勢。
“椰米,等一下!”菲琳大聲喚道,椰米卻是聽不見似的繼續躍走。
“椰米!!”換上阿浚大喊,椰米倒是有所反應,跳著回來察看何事。
“等等。”阿浚連同手勢示意讓椰米稍候,她就乖乖的坐了下來。
“主人,痛啊。”銀月扁著嘴道,看來是借勢撒嬌了。
“是是,不要動。”阿浚哪裏不知銀月的用意,一邊哄著她一邊施展治療術。
“真會挑時間啊,銀月妹妹。”妮凡調侃道。
“欸,她也隻是不小心嘛。”知道銀月臉皮薄,鮮少如此向自己撒嬌,阿浚便道。
“喔,那我也不小心一下。”維持著的照明術忽地一滅,嚇得菲琳和銀月兩女哇哇大叫。
頃刻間,火炎再度燃起,映出一臉壞笑的妮凡。
“你……’想起妮凡晚上的可怕,菲琳敢怒不敢言。
“你做甚麽啦!”銀月受驚罵道。
“唉唷不好意思,姐姐我也是不小心的。”對兩女的反應很是滿意,妮凡樂嗬嗬的笑著。
“妮凡姑娘你也真是壞心眼……’雲狄汗顏。
“我們繼續走吧。”鬧劇結束,阿浚道。
“主人,我累。”銀月得寸進尺,想要阿浚抱她。
“那就幻化吧。”心覺不能讓步太多,阿浚回道:“這樣既省力,又不會受傷了。”
“咕,!”銀月不滿的鼓鰓。
“幻化吧。”阿浚重申。
“哼,主人是笨蛋。”賭氣一句,銀月便變成白光鋪在阿浚身上,幻化成戰龍鎧。
“椰米,我們走吧。”若無其事,阿浚向椰米道。
“咪呼!”椰米興奮的跳上樹冠,繼續給一行人領路。
“話說回來,你對椰米知道多少?”阿浚問道。
“不少。”菲琳沾沾自喜的道:“每次跟神天閑聊的時候,他總會提到自己的妹妹。”
“那個神天是妹控還是獸人控?”JP拋出一句意味不明的揶揄話來。
“神天怎樣說?”無視JP,阿浚問道:“按理來說,如果神天在皇都身任要職,應當會帶同妹妹一同在皇都住下才對。”
“哼哼,那你們就給我挖幹淨耳孔聽清楚了。”菲琳準備發表她的偉論。
七年前,神天受父所命參加鬥技場的最強大賽,僅值弱冠之年的他以異常優異的成績輕鬆勝出。觀戰的皇族賞識他的高超身手,便重金禮聘神天到皇都加入皇家護衛隊。
順理成章,椰米隨著神天由家鄉來到皇都升官,但沒住多久就受不了人煙稠密的都市環境。適逢神天因新丁入伍而早出晚歸,待不住就離家出走,臨行前就留下一封信知會神天,說自己往蘭斯的最大森林,連峰樹海去了。
素知妹子喜愛大自然,早在孩提時代就已經常在森林流連不返,練就了不輸自己的敏捷身手。神天心覺既然不會有危險,就無謂勉強,任她去了。
“原來如此,大概是因為在這裏住得太久,已經忘了怎樣講話吧。”阿浚心裏冒出另一個疑問:“菲琳你說神天跟她是同母異父的兄妹,是怎麽回事?”
“神天沒怎說過哩。”菲琳推測道:“不過我看,大概是他媽媽紅杏出牆了。”
“是嗎……’阿浚惋惜的道。
“神天兄的父親也真是淒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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