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右手摸向若依劍柄。
“浚殿,容許拙者再問一遍。”時至如今,禦手洗千刃語氣竟帶猶豫:“你果真不惜舍命一博,隻求見克裏斯殿一麵?”
“我已經賭了不止一次命。”阿浚自嘲一笑,道:“也不欠這麽一次了。”
“如此。”禦手洗千刃深吸口氣,左手握鞘,右手握柄,將弧刀慢慢從鞘中抽出來。刀身漸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映得寒芒星閃,看來是柄相當鋒利的刀兵。
右手虎口扣柄,左手無名和尾指輕環柄端,禦手洗千刃握刀中段,以東洋劍道最為基本的中段架勢麵對阿浚,鬥氣隱然勃發。
感受到禦手洗千刃的強大氣息撲臉而來,阿浚神色凝重起來。僅是這麽簡單的一個架式,對手已散發出這種懾人氣勢,實力必定非同小可。
“我不想殺生。”阿浚眼神透露出無奈,但更多的是堅定:“但麵對你,我想我留不了手。”
右手握住了劍柄,阿浚將新劍若依抽了出來,劍尖正對禦手洗千刃。
“所以,千刃,不要死。”
“彼此彼此。”禦手洗千刃禮讓道:“請賜教。”
心知對手實力不弱,阿浚老實不客氣的突進過去,以穩打穩紮的直劈刺探虛實。
禦手洗千刃雙手握緊,就用弧刀把阿浚的一劍給擋住。阿浚乘機以劍黏住弧刀,右手驀地發力,打算把弧刀壓下來製造進攻的空隙。
感受到刀上傳來的力度,禦手洗千刃識破阿浚的意圖,借其壓勢用弧刀畫了個弧,守勢被破的反而是阿浚。
阿浚一驚,側身避過禦手洗千刃的唐竹直劈,兩手一握緊劍柄,若依新劍就取禦手洗千刃的腰門而去。
用弧刀反手一掃,禦手洗千刃把若依格住後,立馬以刀上挑,想要再度攻破阿浚的防守。阿浚今趟學乖了,及時以雙手按劍,抵住了禦手洗千刃的上挑,沒讓他得手。
“浚殿果真不讓人失望。”禦手洗千刃乘機欺身上前,把全身之力貫注在刀上往阿浚壓過來:“此招又如何?!”
“嘖!”見禦手洗千刃壓來,阿浚決意奉陪,握實若依便跟他進行力氣的比拚。
“這把刀…不是你剛才從道場拿的紅櫻吧。”阿浚瞥見那柄紫紅花鞘的刀還沒出鞘。
“不錯。”禦手洗千刃嘴上雖在說話,手上力度卻不減半分:“櫻木名匠給製了兩把紅櫻,先作影打,後作真打,拙者手上的這柄就是影劍。”
“是在小看我嗎?”禦手洗千刃力氣不小,阿浚提出了六七成力度才抵擋得住。
“不勝影,難見真。”一對粗眉倒豎,看來禦手洗千刃是打算認真了:“請浚殿見諒!”
忽地把若依左卸,禦手洗千刃手一翻刀一轉就要攻向阿浚的麵門。阿浚馬上低下頭來,讓弧刀在頭上數寸掠過。
前腳站穩,阿浚馬上自旋一圈,以若依斬向禦手洗千刃的足部。禦手洗千刃旋即往後一躍,無驚無險的避過了阿浚的反擊。
一刀一劍互相交擊,暫時仍算點到即止。阿浚劍法雖說尚未圓熟,但經過多番作戰,身手已算相當不俗;禦手洗千刃自幼潛心修煉劍法,卻因久居白櫻鄉這和平之地而鮮有實戰經驗,應對起來總差那麽一點。幾十招下來,二人依然平分秋色。
“是我多心了嗎……’直覺禦手洗千刃的刀技和氣息強度不甚相稱,阿浚暗自奇怪。
阿浚在心裏打著算盤,現下雙方仍是互相試探底蘊的階段,禦手洗千刃自然不會太快亮出底牌。就戰鬥節奏而言,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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