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維斯掙紮著起來,眼中開始燃起鬥誌來:“蒂拉姑娘,我看你功架不錯,若我真使出全副實力,你也應該招架得住。”
“那還廢話甚麽?來啊。”蒂拉聞言,便興奮得重擺架式,招招手示意放馬過來。
快吸一口氣重整氣息,戴維斯進入了戰鬥狀態,運勁於手的不住往前猛推,一口氣打出了十數個氣功彈來攻向蒂拉。
“唔!”蒂拉終究是欠缺實戰經驗,首次見得氣功彈這種招數便不知所措起來,忙不迭的往旁避開。這一側閃隻避開了頭幾個氣功彈,後頭的還如潮水般湧來,蒂拉狗急跳牆,揮拳將氣功彈逐一擊破,虛耗了不少元氣。
戴維斯見蒂拉的行動,便知道她經驗不足,然而他仍是絲毫不怠,催勁運動百烈訣,閃身至她側旁,蓄勢待發的雙拳便一口氣爆發出來。
“哇!”戴維斯的速度超出蒂拉預計,慌忙之下隻記得格擋。
一陣亂拳招呼過去,戴維斯出手果真毫不留情,堪稱拳拳到肉,隻懂硬擋的蒂拉自然吃大虧,一招過去經已沒有還擊之力。
“鬧劇到此為止吧!”戴維斯右拳納脅,使勁打在蒂拉肚腹上。勁力浸透,一把將蒂拉擊飛向後,距離直有十米之遠。
“這點傷算不了甚麽吧,蒂拉姑娘。”戴維斯解除戰鬥架式,道:“習武之人在出手之前,就得有遭對方反擊的心理準備。”
“咕…!”蒂拉耐住身疼痛的爬起身,道:“你這混蛋……’
“敗陣後尚要逞口舌之快,是沒有武德的表現。”戴維斯訓斥道:“外頭世界還廣著,蒂拉姑娘還隻待在這裏,不過是甘心當一隻井底蛙罷了。”
“…哼!”蒂拉無從駁斥,擦掉嘴角血跡就拂袖而去。
輕歎一口氣,戴維斯暗忖:“蒂拉姑娘大抵是自習學武,從未拜師學藝,純粹無師自通,未踏出過白櫻鄉一步,是個眼光心胸也狹隘。”
“瞧她這副模樣,鐵定是不服氣。”戴維斯猜想道:“過不多時,她應該會再來找我的晦氣。不過這樣也好,多切磋才是讓武藝進步的最佳路途。”
“為了不愧對蒂拉姑娘,我也得加把勁修煉。”戴維斯下定決心:“先把升龍霸圓功吧…!”
時光荏苒,眨眼間已過去了半個月有多。
休養生息了兩個多星期,阿浚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雖仍會隱隱作痛,但至少不會影響日常活動了。
“銀月,我們來這裏有多久了?”在白櫻鄉裏到處散著步,阿浚向同行的銀月問道。
“唔…’銀月想了想,回道:“大概……幾十天了?我數不清楚……’
“一個月嗎……’阿浚歎道:“這麽快…就已經一個月了啊。”
“主人,您的傷好得怎樣?”銀月問道。
“還是會痛,不過已經沒大礙了。”阿浚甩甩手腕,道:“感覺身手已經有點生疏,稍微運動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不行啊!”一聽阿浚這麽說,銀月如同驚弓之鳥的製止道:“主人傷還沒好,不能做那麽危險的事情啊!”
“放心,我有分寸的。”阿浚明白銀月激動背後的原因,道:“千刃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做點輕鬆練習總死不了的。”
“不準說死!”銀月大為緊張,急得眼眶都冒出水珠來。
“是是是,是我不好…’阿浚沒好氣的摸摸銀月的頭,哄著她道:“不要哭嘛,我不會有事的。”
“主人都不知道,我見到你背上刺了把劍有多害怕……’銀月委屈的投訴著:“您都不顧我會有多傷心,就這樣自殺了……不準再一個人躲起來啊!有甚麽事一定要講給我們聽啊!”
“好好,乖,不要哭…’阿浚安撫著銀月。
午後,阿浚主動跟禦手洗千刃約戰,後者欣然答應,帶上了紅櫻影劍就開始跟阿浚比劃起來。
“我傷還沒全好,拜托千刃你手下留情,暖暖身就好。”阿浚苦笑。
“承知。”禦手洗千刃緩緩抽出紅櫻影劍來,雙手正持在前。
見禦手洗千刃已準備就緒,阿浚就摸向腰間劍柄打算拔劍迎戰。右手甫摸上劍柄,阿浚就產生了一股與別不同的感覺來,彷佛是若依正在呼應自己的意誌似的。
禦手洗千刃見阿浚猶豫了一下,問道:“浚殿如何?是患處不妥麽?”
“不…沒甚麽。”阿浚笑著搖搖頭,帶著期待的心情將若劍拔了出來。劍身見光,仍是銀白泛藍的亮眼樣子,沒有甚麽大改變,流露出來的氣息卻多出了一份生氣。
“浚殿的劍…好像不同了。”禦手洗千刃暗忖,然而處身開戰之前,他也不打算放任自己心神散漫,聚精會神的緊盯著阿浚。
單手握住若依,阿浚擎劍在前,道:“來吧。”
阿浚話音剛落,禦手洗千刃就老實不客氣的舉劍上前攻擊。雖然禦手洗千刃隻用上了四成速度,但久未握劍的阿浚已使上七成力氣應付,揮劍迎著紅櫻砍去。
“哦?浚兄在練劍嘛。”正要覓地靜修的戴維斯三師兄弟經過,見阿浚正在跟禦手洗千刃練招,就駐足下來觀戰:“銀月姑娘,浚兄傷已經好了嗎?”
“還沒有啊,但主人堅持要打,我阻止不了…’銀月無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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