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鬆一口氣:“那就好了,我們這裏沒人懂日語哩。”
看著店員手上拿著的帳單,阿浚忽覺心髒停跳了一下,暗叫不妙的向禦手洗千刃問道:“你在這裏幹了甚麽?”
“說來話長,拙者在穿透異界之門以後,先是見得了許多幼年時的畫麵,然後就莫名奇妙的落在這陌生的街道上了。”禦手洗千刃頓了一頓,續道:“時值日出,那時拙者饑腸轆轆,湊巧又見得這戶人家,就冒昧進來作客了。”
阿浚的不祥預感應驗,轉向店員問道:“請問,他吃了多少錢……’
“五千一百四十元。”店員答道。
倒抽一口涼氣,阿浚忍住內心赤痛,掏出錢包道:“我幫他付,這裏能用提款卡的吧……’
從料理店出來以後,阿浚頓覺一身輕盈,不管是心理上的,還是物理上的。
“請問浚殿是遇上甚麽問題嗎?”見阿浚神色有異,禦手洗千刃疑問道。
“不,沒甚麽……’阿浚一臉勾起童年陰影似的表情。
禦手洗千刃心覺奇怪,見得阿浚的反應卻是不敢再問下去,隻好轉移話題道:“浚殿,何解您要拙者用布裹刀哩?”
“這裏的人不攜刀劍,若是有人帶著武器上街的話,恐怕會惹麻煩。”阿浚答道。
“原來如此,所以浚殿亦是這般的作。”禦手洗千刃恍然大悟。
“主人,請問接下來我們是要去哪裏?”銀月向阿浚問道。
原定計劃下一站是往尖沙咀的,然而阿浚看了看錢包,心裏就是延綿不斷的無奈:“先去銀行一趟吧。”
“請問此話怎說?”禦手洗千刃隱約猜到了原因:“莫道是因為拙者……’
阿浚別過臉去,表情陰鬱的答道:“請不要在意…’
到了銀行,阿浚把帳戶的錢都提了出來。看著銀碼歸零的戶口,阿浚實在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好了,我們往下一站進發吧…’阿浚有氣無力的道。
進到旺角地鐵站,阿浚給銀月和禦手洗千刃買了兩張單程票,就搭上前往尖沙咀方向的列車了。
“剩下的,還有JP、妮凡、維德和蒂拉。”阿浚數算道:“尖沙咀有星光大道、太空館、文化中心和海傍等等地方……按他們的性格來猜,會在哪裏找到人哩……’
銀月想為阿浚分憂,無奈這是她初次到來香港,人生路不熟,不給阿浚添麻煩就很不錯了。
“浚殿,不如從最近的地方開始搜索吧。”禦手洗千刃提出最為簡單直接的方法。
“也隻有這麽做了。”阿浚說道。
領著兩人走出地鐵站,阿浚就沿著星光大道開始走了,沿路一直向店家查詢流星的事情,但都是徒勞無功。
“不行,完全沒有線索。”阿浚氣餒的道。
“主人,別這樣嘛……一定有辦法找到的。”銀月試著鼓勵阿浚:“妮凡他們一定也在找我們的。”
“香港這塊小地方,足足擠了七百萬人,試問要怎麽找?”阿浚悲觀的道。
“七百萬……’聽得這個龐大數字,銀月連個概念也沒有,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反應。
差不多到了星光大道的盡頭,一行人就來到了文化中心。
畢竟是遊客區,星光大道走著不少外國人,也有不少街頭畫家、攝影師在做遊客生意。海風吹來,悠揚樂韻響起,阿浚卻是焦躁得沒法享受這份美妙。
“主人,主人!”銀月像是發現甚麽似的,拉著阿浚叫道。
“甚麽事?”阿浚的聲音聽起來甚是灰心。
“聽。”銀月一手放在耳朵示意:“是不是似曾相識?”
“唔?”阿浚閉上眼睛,在這熱鬧的街頭靜心細聽:“那是……魯特琴?”
天空微斜的夕陽,把尖沙咀海傍的地域都染紅了。在這赤色的文化中心之影下,一個穿著白衣的金發詩人正彈奏著魯特琴,吸引了一群遊客駐足欣賞。
對聽眾們的讚賞叫好置若罔聞,維德隻是沉醉在自己的音樂中。直至阿浚三人走近了,他才適時結束彈奏。
“維德,我們找得你好辛苦。”阿浚埋怨意味甚重的道。
維德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站了起來,將魯特琴收回背後,道:“旅人,即使是自己的出生之地,你也迷途了嗎?”
“我沒有迷路,隻是這裏人太多,很難找到你們。”阿浚說道。
“不。”維德搖頭道:“你迷路了。”
阿浚無意與維德爭拗,道:“算了,我們繼續去找餘下的人吧。”
維德不語,隻是靜靜跟著阿浚走。
一行人從人群中鑽出來以後,已經是日入的時份了。阿浚隱隱覺得入夜以後會不安全,見天色漸黑就加緊行進速度,往中環方向進發去了。
“剩下的還有JP、妮凡和蒂拉嗎……’阿浚盤算著:“暫且撇除妮凡和蒂拉不說,我想應該知道在哪裏能找到JP。”
在阿浚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香港其中一個夜生活熱點,蘭桂坊。
“聲色犬馬……’禦手洗千刃下著評語道。
“是在酒色、工作、玩樂走迷的羊。”維德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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