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寫小說還差不多!”警探完全不相信阿浚所交代的。
有理說不清,百詞不能辯,阿浚現下是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坦白,你那七個朋友被拘留遣返不在話下,你也會因藏有攻擊性武器而吃幾年監獄飯的。”警探恫嚇道。
“那些就是事實,我已經坦白了。”阿浚隻有這個答案。
那警探以為阿浚仍然嘴硬,就指著桌子上的電話簿和鐵槌道:“你知道這是用來幹甚麽嗎?”
阿浚點點頭作肯定的答複,不說以前電視連續劇和電影的經驗,單是按常理猜想也知道這兩樣東西是不留傷痕的拷問刑具。
“你還不說的話,我就直接拿它們問你的身體。”警探發出最後通碟。
此情此景,阿浚依然是麵無懼色。想當然爾,兩個月來阿浚一直在經曆大大小小的戰鬥,刀砍劍斬都嚐過了,還會怕這小小的鐵槌麽?
“他媽的!不用這個你是不會說的了!”
正當那警探想要用刑之際,問話室的問就被打開了。
來者是個穿著大褸的中年人,年紀約莫四五十歲,頭發修個老短,兩鰓下巴留著刮不幹淨的須渣,身上散發陣陣濃烈煙味,外表看來就是個煙癮甚大的尋常大叔。這樣外表的人要不是胸前掛證,阿浚還不知道他是個幹探。
“住手。”中年幹探這麽的一句,直把想要用刑的警探嚇得馬上從阿浚身邊退開,生怕不小心碰到阿浚也要受罪似的。
“出去,我有話要跟這個小鬼說說。”中年幹探以著充滿威嚴的聲線道:“還有,拿兩杯咖啡來。”
“是…’警探額冒冷汗的,馬上從房中走了出去,不敢有一絲怠慢。
中年幹探關上門,打開了房燈,再把電桌燈給熄掉,將答話室的審問氣氛盡數消去。
“客套話我不說了,直接切入正題吧。”中年幹探一屁股的坐在阿浚對麵,道:“實話實說,前幾天在觀塘、蘭桂坊和尖沙咀的事件你都知道些實情吧?”
也沒甚麽好隱瞞的了,阿浚點點頭承認下來。
“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中年幹探翹起二郎腳道。
如同方才一樣,阿浚把魔族要脅自己回來地球一事講述了。
“唔。”聽完阿浚的話,中年幹探道:“這麽說,這些事件是衝著你而來的?”
“嗯…因為這個緣故,我的朋友和家人都被擄去了……你們警方應該也有落案備份的。”隱含疚悔,阿浚這麽的答道。
“這樣嘛。”中年幹探唔了一聲:“假設你說的是事實,那魔族的下一步行動會是?”
“我不知道。”阿浚斬釘截鐵的答道。
“唉,小鬼頭你騙我也好,說些讓我相信你的說話嘛。”中年幹探歎氣道。
“…話說回來,我的同伴他們怎樣了?”阿浚抓緊機會問道。
“他們呀,因為沒有身份證的關係,被當作偷渡客羈留著。”中年幹探想了一想,答道。
“這樣嗎……’阿浚舒了口氣。
忽然,問話室的門又被匆忙的打開,今次的來者是方才那個警探。
“咖啡哩?”中年幹探以不滿的口氣說道。
“出了大事了。”警探慌急的道,似乎是刻不容緩的狀況:“快點出來看看。”
“唉,好吧。”中年幹探站了起來,就想要跟警探走去。
阿浚直覺感到這事跟魔族有關,就馬上起身道:“請你務必也讓我去看看。”
“說甚麽蠢話?”警探即時反應道。
倒是中年幹探看著阿浚雙眼一會,眨了一下眼睛就道:“跟我來。”
“有啥事我負責。”搶在警探質疑之前,中年幹探就用這句話堵住他的嘴。
跟著警探快步走出去,三人到了休息室。
“看看電視。”警探示意讓兩人坐下。
一瞄到電視機映出的畫麵,阿浚就曉得勢頭不對了。在這段原本是報導新聞的時間,現下卻上演著滿目血腥的景象。在螢幕上的,是一個又一個阿浚所知道、同時又敵視著的身影。
在鏡頭前肆無忌憚地殘殺報導室各位人員的,是賽諾斯、傑爾特和翰。把最後一人砍殺以後,賽諾斯看著鏡頭後說道:“霧,穩住攝影機。”
“是是。”鏡頭外的霧連聲應道,就把攝影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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