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了上來,開口就是不容回絕的命令:“不要用劍指著我的妹妹。”
“她…是你的妹妹?”阿浚一下錯愕,下意識的跟兩女保持距離:“你們究竟是誰?”
在這近距離之下,阿浚才看清紅衣女子的麵目。腳踏一雙長筒靴,身裹的是黑襯衣,外穿一件鮮紅無袖外套,一條不短的橘紅圍巾圍在頸上,前後兩端順服的披在她的兩肩上,再加上她手上那把長一米餘的寬闊棗紅大弓,整個人看起來甚具流浪氣息。
這叫娟娜的高佻女性也是厲害,眼前這修羅場的景況也沒有令她失去冷靜,但見她左盼右顧一陣,就向阿浚問道:“你是誰?”
一陣踢踏之聲響起,阿浚聽著耳熟,略為思索一下就認出是百加義的腳步聲。
“看來神天也來了。”紅衣女子望看聲音的方向,從語氣聽來似乎跟神天很是熟稔。
隻見一個深藍影子疾速跑來,上麵騎著一個銀發的黑衣衛,果然就是策騎著百加義趕來的神天。
“奇了,軍營出了這麽大的事故,怎麽來的就隻有神天一人?”阿浚暗自思疑。
百加義轉眼間就奔到,神天一下鳥就向阿浚單膝跪下:“很久不見了,龍皇陛下。”
“嗯嗯,很久不見。”一瞟神天,阿浚應道。
“他是龍皇?”紅衣女子毫不避諱的打量阿浚一番,下了評語道:“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我是彭翼浚,叫我浚就可以了。”阿浚自我介紹道。
“拿著劍介紹自己,真有禮貌。”紅衣女子看著阿浚手上的若依,冷嘲道。
心想對方既是神天的熟人,至少是友非敵,阿浚就把若依收回鞘中。
“你回來了,娟娜。”神天望望紅衣女子,又看著栩依道:“沒想到會正好遇上這日哩……’
“我不在的這些年,你也還是這樣子嗎?”稱作娟娜的紅衣女子轉向栩依,以責怪的口吻說道:“一點長進也沒有。”
“好大的架子啊,姐姐。”栩依冷冷的反擊道:“也不想想是誰的責任。”
眉頭一皺,娟娜板著臉的道:“那個人在外麵風流快活,不是我能夠控製的。”
“不過你幹的事情也差不多,隻會在外麵不知幹甚麽,從不回家。”栩依指控道。
“不要吵了。”神天充當和事老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要先回軍營去,避免被人發現。”
“就這樣回去的話,肯定每個人都知道是她幹的好事。”娟娜一瞟栩依白衣上的殷紅血跡,道。
“用不著你來擔心,’
話未說完,栩依忽地捂住小腹,似是正在疼痛著。
“怎麽回事?”阿浚驚疑的看著栩依,神天就揮揮手示意不用擔心。
“…又…到了切換的時候嗎……’痛得雙膝跪地的栩依喃喃道出這麽一句。
“咕唔……呀啊,!!!”痛感倏地變烈,栩依禁不住疾呼起來。聲音落下,隨之褪去的不單是痛感,連同那隻特異白目也漸漸恢複成與右眼同般的模樣。
重重地喘著大氣,栩依無力的癱軟在地。那似魔非魔的氣息,亦同時化回稀鬆平常的人類氣息了。
“氣息改變…?!”察覺到栩依之氣的變化,阿浚暗自驚疑的道:“氣息雖然會隨著肉體狀況和心境改變,但要改變至這種程度……根本不可能……可是,現下這叫作栩依的女孩氣息卻是判若兩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浚雖是滿腹疑問,但也噤聲不語,繼續默默觀察這教人在意的女孩。
“姊姊…還有神天…?”一臉倦容的栩依緩緩的睜開眼睛,就見得這個自己一手造成的可怖景象,登時嚇得花容失色:“這、這裏是哪裏啊…?好可怕啊……’
把這一切看在眼內的阿浚禁不住麵露詫異,方才仍是殺人不眨眼的死女神,現下竟是變得與小女孩無異,落差之大實在教阿浚難以接受。
“沒事的,我們馬上就走。”神天安慰一下栩依,就轉向阿浚道:“陛下,可以請你用水係魔法清理栩依身上的血跡嗎?”
“可以是可以,但可以先解釋一下剛剛發生了甚麽事情嗎?還有這兩位是誰?”阿浚先前完全是在一頭霧水的狀況下開戰的,自然是不能放過問個究竟的機會。
“《赤紅弓》娟娜,曾經是皇家特務隊的佼佼者,但在七年前因為違抗軍令而遭到開除。”神天介紹道:“其實這些一切不過是煙幕,是特務隊特別派遣任務給她,要她暗地裏監視魔族的活動。”
“而栩依她……直截了當的說,栩依她是人類與魔族所生的後代,跟娟娜是同父異母的姊妹。”看著栩依,神天不禁有點惺惺相惜:“因魔族之血的影響,她產生了兩個人格,一個是現在的柔弱人格,另一個則是陛下剛剛見到的殘忍人格。”
“殘忍人格的栩依自稱作“裏”,而稱柔弱人格的自己為“表”。每隔大約二十八天,表人格就會隨著月事帶來的經痛而暫時取代裏人格。”神天歎息道:“每次我都會事先把她綁住,但近來因為魔族入侵,我不能時時刻刻都看管著她,終於就走漏了這麽一次。”
“原來如此。”回想起栩依那殘酷絕情的死女神姿態,以及純真無邪小天使的模樣,兩者形成的強烈對比阿浚仍然未能接受。
“恕我多嘴再問一下,你們是怎樣相識的?”阿浚問道。
“不過是一件仗義出頭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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