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沒有說話。
“雪曼，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方睿對方雪曼說。
方雪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女兒的表情也能猜到是不好的事，所以對方睿他們也沒什麽好臉色，淡漠的點了下頭。
方睿拉著妻子離開，兩個人一走出病房。
陳芸就甩開他的手，不滿地嚷道：“你瞧瞧她們母女那是什麽態度啊？還真以為傍上靳家就了不起了嗎？”
“你閉嘴！”方睿斥道。
他趕緊回頭看了眼，生怕江瑟瑟突然出來會聽到。
見沒有人，才繼續道：“你這張嘴能不能注意點？我們現在還指望著靳家呢，這要是把關係搞砸了，以後方家就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
“我……我就是不甘心。”
陳芸一臉憤懣。
以前方雪曼在方家被爸媽捧在手心裏寵，什麽事都是以她為主，而他們做哥嫂的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一句誇獎。
當年她為了一個男人離家出走，說句不好聽的，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她還有臉回來。
回來就算了，還成了靳封臣的丈母娘。
這不擺明著他們還得看著她的臉色嗎？
真的不甘心，很不甘心！
“好了，別氣了。”方睿拍了拍妻子的肩勸道，“誰讓我們現在需要靳家這座靠山呢？該低頭還得低頭，等咱們言鑫拿到了方氏，誰還敢看不起我們呢？”
陳芸深吸了口氣，“好，為了言鑫我忍！等以後再慢慢和她算。”
她回頭往方雪曼的病房狠狠瞪了眼才離開。
……
病房裏。
江瑟瑟聽見了陳芸不滿的聲音，不由得笑了出來。
果然是騙人的。
還什麽真心實意來道歉的，要不是因為她是封臣的妻子，他們可能都不會來。
方雪曼也聽見了，眉頭鎖起，“你二舅媽說話一向都不好聽，你別往心裏去。”
“媽，我怎麽會往心裏去呢？”江瑟瑟偏頭晲了她一眼，笑著道：“我要是和她那樣的人計較，我不得累死了。”
方雪曼莞爾，“確實是。”
江瑟瑟笑了笑，眼角餘光瞥見茶幾上的海鮮粥，話鋒一轉，道：“媽，粥都涼了，你趕緊吃吧。”
“粥等下再吃。”方雪曼收起笑容，神情嚴肅地看著她，“你老實和媽說，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方言欽對你做了什麽？”
本來這事還想瞞著她的，卻沒想到方睿他們會過來，這下她想瞞也不知道瞞不瞞得住了。
江瑟瑟猶猶豫豫地開口：“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起了點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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