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蹙起,臉上的反感顯而易見。
這安德烈什麽意思!
明知她是靳封臣的妻子,卻這麽光明正大的給她送花,還用心形卡片!
無論如何,這花不能收。
她壓下心中的不悅,拿著花下樓,在前台找到剛才那名服務員,道:“抱歉,這花我不能收,麻煩幫我和送花的先生說一下。”
服務員驚訝,“您拒收嗎?”
“是的。”江瑟瑟頷首。
……
皇家專用高爾夫球場。
安德烈揮下球杆,一杆進洞,看上去興致頗高。
見狀,旁邊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開口道:“安德烈王子,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怎麽說?”安德烈笑著偏頭看向他。
“我們怎麽說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了,當然能看出來。”男子笑道。
安德烈笑而不語,再一次揮杆,進球。
突然,一名侍從匆匆走來,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聞言,安德烈偏頭就看到了那一束被退回來的花,沉吟片刻,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似乎被退花是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他回頭對友人道:“今天先到這裏吧,我有個人要見。”
隨即,不等友人答話,他就將自己手中的高爾夫球杆丟給站在一旁的侍從,大步離開了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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