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對著窗子,陽光溫柔的撒在身上,肩膀上一處猙獰的傷口顯得格外違和。
手持著藥與棉簽,似是打算自己處理傷口。
因為最近靳封臣一直在為江瑟瑟跑前跑後,就沒太在意自己的傷勢。
此時已經有些發炎。
看著江瑟瑟的身影,靳封臣一時間呆住了。
她愣在原地,他竟然受傷了?
連忙上前從靳封臣手裏拿過藥與棉簽,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猙獰的傷口,微微抬頭問道:“你怎麽受傷了?”
麵對她的質問,靳封臣就像是一個做錯事被發現的孩子。
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轉移話題問道:“那你呢?你怎麽從醫院裏出來了,你現在傷口還未痊愈。”
知道他是在躲避這個話題,江瑟瑟歎了一口氣。
用棉簽蘸取少許藥酒,在傷口處塗抹著。
帶著些許責怪的語氣說道:“我已經沒多大事情了,倒是你,受了傷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
靳封臣聞言想將襯衫穿上,不甚在意的說道:“又不是什麽大傷,我自己上點藥就好了。”
江瑟瑟皺了皺眉頭,直接將他的動作攔阻下來,不容反抗的為他上藥。
“你這是怎麽弄得?傷口這麽深。”
“沒什麽,你不用放在心上,過不了多久就會痊愈的,倒是你不在醫院好好養傷,還往我這裏跑。”
靳封臣不動聲色的撒了個謊,隱瞞了事情。
話是這麽說,他也確實擔心江瑟瑟的身體,但心裏卻不自覺地泛起暖意和絲絲甜味。
他在開心,江瑟瑟把自己放在心上。
正好這時小寶帶著甜甜從外麵回來,自然也是聽到了剛才靳封臣的話。
小寶實在不忍心,爹地將自己那麽嚴重的傷說的如此風輕雲淡,立馬在旁邊慫恿,“如果媽咪留下來的話,爹地的病肯定能好的更快。”
他撅著小嘴,聽話的站在一旁。
聽完,江瑟瑟的耳根子迅速的紅了起來,輕聲開口,“小寶,別亂說話。”
靳封臣就看著這般害羞的江瑟瑟,果真如小寶說的那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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