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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全書前傳_第三卷僵屍娃娃_第十章人販丐幫(2/6)

苦難的世界。


我們應該正視這些,因為這正是我們自己製造出來的。


那個人販子,那個女人就是古麗。


庫班鋃鐺入獄之後,古麗就帶著巴郎四處流浪。她想過工作,可是沒有找到工作,她想去監獄看看庫班,但是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也參與了販毒和盜竊銀行。在顛沛流離的日子裏,她懷念家鄉的葡萄架和棉花地,想念從前的平淡生活。最終她覺得自己走投無路了,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把自己的兒子賣給了山西的一戶農民。


當時,古麗拿著錢,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的時候,放了個屁,她咯咯地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她返回那戶人家,老實巴交的買主——那個家徒四壁的農民——問她怎麽又回來了。她說:“舍不得孩子,我再和孩子說幾句話。”她把巴郎摟在懷裏,在他耳邊悄悄說:“十天之後,你從他家偷偷跑出來,我在村口的那大槐樹下等你,我再把你接走,記住了嗎?”


巴郎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這種使人人財兩空的把戲她隻玩過三次。第二次,她把巴郎賣到了貴州,幾天後她帶著巴郎逃跑的時候,一整個村子的人都打著火把在後麵追她。第三次,她把巴郎賣給了華城的一個老漢,老漢叫阿帕爾,乞討為生。


這裏要簡單說明一下,在華城、深圳等發達城市,都有一大批職業乞丐,以深圳、上海賓館公共汽車站附近的乞丐為例,幾位來自河南的叫花子隻要看到交通燈變成紅燈,就會喊一聲:“燈紅啦,快上!狠要,燈一綠就沒有啦!”他們向等候紅燈的車輛不停作揖討錢,他們每個人一天的收入在70元左右,一月2000元。這個數字對農民來說是很誘人的,所以不斷地有人加入這個群體,有的一家幾口人共同出來乞討,甚至有一整個村子的村民結隊乞討。


阿帕爾就是一個職業乞丐。


最初他拄著一根木棍,端著破茶缸,走街串巷,收入甚微。後來他從家鄉帶來一個殘疾兒童,一個嘴歪眼斜流口水的女嬰,每天就是坐在幼兒園門口。幼兒園門口確實是最佳乞討的所在,接送孩子的家長很容易將對自己孩子的愛轉化成對這“爺孫倆”的同情。


1999年,也就是菊花一元硬幣發行的那一年,阿帕爾每個月都要去銀行兌換兩箱子硬幣。一箱子一元的,嶄新鋥亮,每一枚硬幣上都有一朵菊花;一箱子五毛的,黃燦燦的,散發著金子似的光芒。


2000年4月,他的搖錢樹——病嬰死掉了。9月下旬,古麗將巴郎以4000元價格賣給了他,他對巴郎感到失望,因為巴郎太健康了,年齡也有點大,他向古麗表示願意出高價買一個4歲以下的孩子。10月6日,古麗將一個哭哭啼啼的孩子帶來了。


在阿帕爾的住所,華城天河區的一個出租屋裏,他和古麗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阿帕爾搖著頭說:“這孩子我不能收。”


古麗問:“為什麽?”


阿帕爾說:“他穿得太幹淨了,你看看,這衣服,這鞋子,這胳膊和手都太嫩了,你從哪兒偷來的?孩子父母還不找瘋了,他們會找上來的,會打死我。”


古麗兩手做一個掰東西的手勢:“你可以弄殘他。”


阿帕爾說:“喪天良的事,不能幹。”


古麗說:“你心眼不壞。”


阿帕爾說:“除非你賤賣。”


古麗說:“你說個價。”


阿帕爾說:“4000,看在老鄉的麵子上。”


古麗說:“成交,給錢。”


阿帕爾說:“給啥錢啊,咱倆扯平,你把巴郎領走,這孩子留下。你的小巴郎,他不跟我上街討飯,嫌丟人,還拿把小刀子,捅我,一天到晚在外麵玩,餓了就回來吃飯,你還是領走吧。”


古麗罵道:“阿囊死給(髒話),過幾天我把巴郎帶走。”


當天晚上,下起小雨,阿帕爾坐在小圓桌前喝酒,他教孩子喊爺爺,孩子不喊,他就用拐棍敲著地麵說,“以後我就是你爺爺。”


巴郎哼著歌曲回來了,抓起桌上的煮羊蹄就啃,他看到床腿上拴著一個小男孩,問道:“這是誰?”


阿帕爾說:“買的,明天就帶他上街。”


巴郎說:“那我先給他化化妝。”


巴郎把手上的油抹到小男孩的衣服上,又把煙灰倒在小男孩頭上,小男孩哇的一聲哭了。


“這樣才像個小叫花子,不許哭。”巴郎拿出一把蝴蝶小刀威脅著。


小男孩驚恐地向後退。


“你叫什麽?”巴郎用小刀捅了捅小男孩的肚子。


“旺旺。”小男孩回答,他嚇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不敢。


“旺旺。”巴郎重複著這個名字,哈哈笑起來,“你是一隻小狗,以後我就喊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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