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二吆子的腳下。
二吆子把槍撿起來,拿在手上。
高飛厲聲喝問:“二吆子,你想幹什麽?”
炮子也回頭看著二吆子。
二吆子終於下定決心,槍口對著炮子,他冷笑一聲,說:“把錢給我!”
炮子說:“你冷靜點,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嗎?”
二吆子說:“以前,你逼我殺人,現在,你別逼我殺了你,把背包扔過來。”
高飛彎腰撿起兩塊石頭。
二吆子說:“別動。”
高飛說:“你開槍啊。”
二吆子扣動扳機,臉色一變——他發現槍裏已經沒有子彈。
高飛拿著兩塊石頭,炮子握緊手中粗壯的樹枝,兩人向二吆子撲過去,二吆子轉身就跑,卻跑到一個山崖邊上。高飛舉起石頭,炮子舉著樹枝,步步逼近。二吆子一邊求饒一邊後退,他腳下一滑,從懸崖上失足跌落,一會兒,下麵傳來重物從高處落地時發出的沉悶的聲音。
高飛對炮子說:“放心,我對你的錢沒興趣,咱倆一塊逃出這深山,就各奔東西,我去找大拇哥和丁不四,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炮子說:“好。”
當天晚上,他們在一個山洞裏宿營。
森林的夜晚十分安靜,隻有幾聲鷓鴣的叫聲,四處森然,令人壓抑。
藤蔓植物掛滿大樹,那些古老的大樹有著古老的哀愁,蛛網密集,樹林安靜的時候,風歇息在樹葉上。借著月光,高飛發現了一個捕捉野豬的陷阱,旁邊立著木質的警示牌,半夜裏,高飛假裝撒尿,偷偷把警示牌扔到了草叢裏。陷阱旁有一株李子樹,果實累累,高飛摘了幾個李子,放在陷阱上,然後回到山洞。炮子躺在山洞裏的篝火旁,他也是徹夜未眠,時刻保持警惕。
第二天,兩人離開山洞,高飛裝作腳崴了,故意走在後麵。
高飛說:“那邊地上有幾個李子,你不餓啊,咱倆可是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炮子去撿李子,結果掉進了陷阱,他大聲呼救。
陷阱很深,像一個井,高飛蹲在洞口,對炮子喊道:“我去找根樹枝,把你拽上來。”
炮子說:“快去,快救我。”
一會兒,高飛回來了,他對炮子說:“沒有樹枝,隻找到一塊大石頭。”
炮子苦苦求饒,他把背包扔上去,求高飛饒他一命。
高飛惡狠狠地將石頭砸下去,正好砸在炮子的頭上,炮子悶哼一聲,躺在井底,一動不動。
中午時分,高飛走出深山,走到盤山公路上,他攔了一輛手扶拖拉機,打開背包一看,裏麵竟然不是錢,而是樹葉——原來錢已經被炮子調包了。
炮子並沒有死,他當時被石頭砸得眼冒金光,隻覺得天旋地轉,他索性躺在那裏裝死。等到高飛走了,炮子用腰帶卡在陷阱內的牆壁上挖了幾個小坑,他用腳踩著那些坑,像攀岩那樣爬出了陷阱。
後來,炮子隱姓埋名,利用這些錢東山再起,成為了一個傳銷組織的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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