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藏在黑色帷幔後麵,包斬想到這裏,心跳加快,慢慢走近,他用手拉開黑色帷幔的拉鏈,不提防女色狼已經出現在背後,手裏還拿著一塊磚頭。
包斬還未窺視到這神秘空間的一角,女色狼猙獰著臉,大喊了一聲“呀呔——嗨”,將手裏的板兒磚用力地拍在包斬的後腦上。
包斬眼冒金星,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包斬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民警值班室的長椅上,並且還被銬在了椅子上。原來,女色狼以為住處進了賊,用板兒磚將包斬拍暈,然後和鄰居七手八腳地將包斬抬到了警務值班室。
包斬出示了證件,簡單解釋了一下,值班室民警感到很不好意思,竟然把特案組成員當成賊給銬了起來,民警令社區醫務人員給包斬包紮了傷口,同時將女色狼又抓了回來。
審訊得知,女色狼地下室裏的那個黑色帷幔是一個衝洗照片的暗房,她是一名骨灰級攝影愛好者,也愛好騎行,平時偷拍一些明星緋聞照片出售給娛樂小報,有時也會偷拍地鐵女性的隱私照賣給色情網站。
包斬頭上纏著繃帶,回到特案組辦公室,他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大家都笑了起來。
其實,每個人的心情都很焦急,案情毫無頭緒,接下來隻能寄希望於地鐵隧道現場發現可供破案的證據。
大家都在辦公室等待技術科的鑒定結果出來,沒有一個人說話。
包斬平生第一次抽煙,進入特案組,對他來說是一個夢寐以求的機會。從小到大,不知道吃過多少苦,這使他養成了堅強能忍耐的習慣,遇到困難,即使低頭也挺起胸膛。內心裏常常感到自卑,從不大笑,即使微笑也皺著眉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聰明的罪犯,隻有愚笨的警察。任何案件都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破不了案的原因是因為做得不夠好,做得不夠好的原因是因為離得不夠近。
任何一具屍體都會說話,隻需找到一個傾聽的辦法。
包斬一個人又去了現場,他在那間臭味彌漫的汙水處理間裏待了很久,他在黑暗的地鐵隧道中思索,然而沒有任何頭緒。回來後,技術處和物證科的鑒定結果出來了,有些令人沮喪,在犯罪現場發現和識別的物證不多,現場沒有搏鬥痕跡,腳印和指紋都沒有提取到,除了一雙鞋子,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之處。
那名汙水處理工的腳碼四十四,死亡現場卻發現了一雙四十二號的鞋。
梁教授看了看現場照片,又拿起那雙鞋看了看,他點點頭說:“這雙鞋是凶手留下的!”
案情有了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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