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站在警戒線之外,議論紛紛。附近的屋頂上和樓頂上也站著人,有的人甚至拿著望遠鏡觀看。
隨著現場勘驗的深入,案情逐漸清晰明朗,在冰箱裏又發現了一些儲藏的人肉肉片,垃圾袋裏發現了幹巴巴的油條和空牛奶盒,梳妝台的抽屜裏發現了口紅。口紅,牛奶,油條的油漬,也是“9·11”拋屍袋上共有的。
痕跡專家對夏雨萍女兒小橘子的血襪腳印做了追蹤定位,清除了地麵上的蛆蟲之後,專家做魯米諾熒光檢驗,可以看到血襪印從浴室跑向門外,在台階上站了一會,又回到客廳,客廳裏的手掌印痕和腳印的位置可以判斷出——小女孩曾經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市領導說:“向誰磕頭求饒,凶手?”
包斬說:“小女孩也許是向媽媽磕頭求饒。”
包斬在凶殺現場做了犯罪模擬,這一次他扮演的是小女孩。
媽媽出門拋屍去了,小女孩一個人在家裏的小床上睡覺,此時是天未亮的時刻,房間裏一片漆黑,小女孩醒了,她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旁邊大床上的血跡,她來到浴室,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嚇哭了,浴缸裏放著一具被剝皮割肉的無頭骨架,小女孩害怕極了,她費勁地打開門,站在台階上,一路上留下了血襪印。她穿著白睡裙,小臉煞白,透過鐵柵欄看著外麵黑黑的夜,她甚至嚇得不敢哭,隻是一動不動地在那站著。媽媽回來了,小女孩才放聲大哭,媽媽捂住了她的嘴巴,回到客廳之後,媽媽拿出一把刀子,要女兒閉上眼睛。
小女孩嚇得磕頭求饒,一邊磕頭一邊說:“媽媽別殺我,媽媽別殺我。”
然而,媽媽還是殘忍地用刀子劃破了小女孩的手腕,然後將小女孩抱進滿是血水的浴缸。
浴缸裏還放著一具恐怖的無頭骨架,媽媽也割腕自殺,三個人靜靜地坐在浴缸裏。
小女孩坐在血池裏,喊著媽媽,聲音漸漸地微弱下來。
媽媽也許會對小女孩說一句:你知道嗎,旁邊這個人,是你爸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