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本王妃管教不得奴才麽?(1/3)

月香這一次病得很凶險,藥吃了三副,人渾渾噩噩的,時迷糊時清醒,清醒了也不說話,隻是睜著眼睛流淚,迷糊的時侯嘴裏說胡話,什麽沒拿王妃的錢,什麽你們別冤枉我等等,說得顛三倒四,也不知道什麽意思。


月桂事後一打聽,終於知道她的結症在哪了。氣得眼睛都紅了,對白千帆說,“王妃,這麽下去可不行,月香這是心病,小妮子心思重,把名聲看得比命重,得想辦法還她一個清白才行,側王妃這麽做,拿軟刀子割肉,也忒狠了。”


白千帆從小不知道受了多少冤枉,白夫人也好,府裏其他姐妹也好,什麽髒水都往她身上潑,她早練就了一顆金剛不壞心,任別人怎麽說,自己反正不往心裏去,沒想到月香會這麽在意名聲,倒有些意外,不過也能理解,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名聲壞了,往後找婆家都難,大姑娘嫁不出去,住在娘家兄嫂嫌,弟媳怨,除了投井還能有什麽?


她眼睛裏揉不得沙子,跑去找錢眼子。錢眼子見王妃親自上門,倒也不害怕,一個小丫頭片子成不了氣侯,聽說王爺又不待見她了,這個王妃能不能呆長久誰都難說,他傷勢未好,還趴在床上,隻能屈著手指行禮。


白千帆手背在後麵,很嚴肅的看著他,“錢眼子,你老實告訴我,月香有沒有給你錢?”


“沒有。”


“你撒謊。”


“奴才不敢,月香姑娘確實跟奴才說了要買胡蘿卜的事,可奴才拒絕了,她怎麽還會給奴才錢呢?”


“胡說,月香明明把錢給你了,快說,錢哪去了?”


“她真沒給奴才,王妃您不能屈打成招啊!”


白千帆冷冷一笑,把背在後麵的手拿出來,手裏赫然握著一根藤條,她把藤條抖了抖,“你要不說,我就打了。”


錢眼子嚇了一跳,扯著聲音喊:“王妃,您不能這樣,奴才身上傷未好,您會要了奴才的命啊!”


“那我管不著,你還要了月香的命呢,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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