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隻想逃開這一切(1/3)

皇帝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他象個深深陷在泥塘裏的人,怎麽也拔不出腳來,混濁的泥水慢慢沒上來,快要淹過他的脖子,他異常恐懼,又茫然不知失措。


床上皇後安靜的躺著,嘴角卻露著詭異的笑,他知道她在嘲笑他,嘲笑他的無能和懦弱。


是的,他心裏很清楚,他一直是自卑又無能的,這一路走來,全靠皇後的扶持,他尊貴無雙的外表下,是一顆終日惶然無措的心。


一方麵,皇後沉著冷靜,緊慎細致,永遠在他惶然的時侯能給他正確的意見,他仰慕皇後,皇後是他的主心骨,是他的定心丸,有皇後在身邊,他很有安全感。可不知是從哪天開始的,他覺得自己是個傀儡,一個受控於皇後的傀儡。他帝王的尊嚴受到了踐踏,他的不滿情緒在滋生。


他很想反駁皇後,同她唱回反調,證明他的對的。


墨容澉毒死了他的虎,皇後讓他忍耐,墨容澉劫了他的貢果,皇後說那隻是小事一樁,墨容澉當著他的麵打白丞相,皇後說楚王勞苦功高,不要介意。墨容澉打皇叔,皇後說豫王該打。墨容澉說要住到宮裏來,皇後說同意,墨容澉在宮裏殺人,皇後說事出有因。


這一樁樁一件件,他都想反對,可多年習慣性的順從讓他無從反對,他一次一次忍氣吞聲,到最後,看到他們在假山約會,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麽,那一刻,他既出奇憤怒,又有些輕鬆,因為皇後,她終於也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了。


謠言四起的時侯,他不是尋找謠言的源頭,不是把謠言壓下去,而是任由事態發展,好象潛意識裏,他需要借助一些力量來重新定位他和皇後的關係。


皇後應該是依附於他的,而不是他這個皇帝去依附一個女人。


不知不覺中,很多東西都慢慢變了,他和墨容澉的關係,他和皇後的關係,他心裏清楚,事情在失控,可他墨守成規得太久,被束縛太久,他需要這種失控,需要恣意妄為一回。


於是他在白貴妃那裏得到了一種全新的感受,那不是耳提命麵的嘮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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