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說誰是狗男女?(2/3)

“王妃,您慢些走,小心摔著,奴,奴婢給你照路。”


白千帆本來慢下來了,聽到她的聲音,又加快了步子,憤怒過後,傷感湧上來,酸澀從胸腔裏呼嘯而來,淚水瞬間朦朧了雙眼。她在蜜糖裏泡得太久,抵抗悲傷的功力銳減,難受得幾乎要失去理智。


憐兒跑出了一身的汗,看到她低頭抹眼淚,勸道:“王妃,奴婢覺得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咱們王爺不是那樣的人,您現在傷心難過豈不剛好襯了皇甫珠兒的意!”


她怒火中燒又灰心失望,什麽都聽不進去,狠狠抹了一把眼淚,一氣兒跑回了屋裏。


進了門,她就正常了,臉色平靜,問月桂,“麟兒沒醒來吧?”


“沒有,睡得可香了,”月桂看她樣子有些奇怪,問,“沒找著王爺麽,您瞧著怎麽象哭過了似的?”


憐兒剛好到門口,聽到這句,衝她使眼色。


月桂見白千帆往床邊去,悄悄走了出去,低聲問憐兒,“出了什麽事?”


憐兒便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月桂大吃了一驚,要不是憐兒說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相信,王爺怎麽會躺在皇甫珠兒的懷裏呢,還當著王妃的麵。王爺是醉糊塗了吧,可再糊塗也不該認錯人啊……


這事不怪王爺,一定是皇甫珠兒使了什麽陰損的招,月桂咬牙徹齒,“小蹄子,居然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什麽千金大小姐,禮義廉恥呢,好教養呢?這麽著公然搶男人,跟勾欄院的頭牌有什麽區別?等著吧,明兒我非得去撕爛她那張臉才解恨!”


正氣得臉紅脖子粗,聽到白千帆在屋裏叫她,“進來把門鎖了,王爺如果叫門,請她到皇甫小姐的繡樓去睡。”


月桂說,“王妃,您這不是把王爺往外推嘛,關鍵時侯,咱們要拉他一把才是啊。”


其實白千帆知道,今晚這事和墨容澉關係不大,八成是皇甫珠兒搞的鬼,她就是氣不過,象墨容澉這樣精明的男人怎麽會著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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