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準采選(2/3)

拂袖走人,沒想到,高坐上的皇帝居然淡然的說了聲:“準。”


這聲“準”如平地驚雷,震得在場的朝臣們訝異不已。皇上不肯采選鬧了這麽久,不但朝臣們議議紛紛,民間也是小道消息滿天飛,有的說皇帝愛白千帆太甚,立誌為她守活寡,有的說皇帝不想學先皇,用後宮牽扯朝中大臣,還有的說皇帝在打仗的時侯,傷了關鍵部位,那方麵不行了。


對於第一種,大多數人嗤之以鼻,世上的癡情種不是沒有,但絕不會是坐在金鑾殿的那位。對於第二種和第三種,大家各抒己見,沒有定議,明著不敢議論,關起門來自家人茶餘飯後說道說道還是可以的。


如今皇帝一個“準”字,便把所有的猜測擊了個粉碎,朝臣們醒悟過來,立刻匍匐在地,高呼萬歲英明。


下了朝,朝臣們個個紅光滿麵,就跟要集體娶小妾了似的,心花怒放之餘,開始打起了小九九,盤算著家族裏待嫁的姑娘有哪些?皇帝的後宮是空的,可以大量往裏麵填人,官位高的自然盯著那一後四妃,官位低的,對婕妤貴人低品階的也不嫌棄,隻要入了皇帝的眼,憑他之前對白千帆的寵愛,想來很容易一躍枝頭,到時侯不但極寵一時,還能提攜家族門楣,自然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皇帝負著手,慢慢從丹陛上下來,沒有象平日似的回南書房去,而是從夾道出去,沿著花牆一路往西,那裏有一座古樸雄偉的大殿,供奉著墨容氏曆代祖宗的牌位。


守門的小太監見皇帝過來,立刻一個倒裁蔥紮下去:“奴才給皇上請安。”


皇帝擺擺手,聲音平靜,“都退開了去,朕想一個人呆著。”


小太監們扭頭看郝平貫,見他點頭示意,便悄無聲息的退遠了。


皇帝抬腳邁上台階,親手推開厚重的殿門,吱呀的聲音象開啟了一道歲月長河,原本幹枯的河床,立刻充盈起來,皇帝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一行淚落了下來。


殿內陰暗,他在模糊的淚光中慢慢穿行,徑直走到了案台前,密密麻麻的牌位,每一個上麵都用金漆描了字,隻有兩個是空的,靜靜的立在角落裏。


從這兩個牌位入長生殿,皇帝這是第一次來,連幾日前的周年祭都是郝平貫帶著綺紅月桂來上的香燒的紙錢。他一直在逃避,不肯麵對,人可以逃一輩子,皇帝卻不能,所以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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