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會兒,倆人就掐起來了,寧木晨在旁邊看著,不由得露出姨母般的微笑。
生日晚會就這麽輕鬆又愉快的結束了,寧木晨拒絕了司徒逸要送她的好意,並且本著多做善事的原則,她讓譚綿綿上了他的車。
回到家,已經將近九點,這個時候單單都要睡覺了,寧木晨小心翼翼地在玄關處換了鞋,正要躡手躡腳地往裏走,就聽到沙發上傳來糯糯的聲音,“爸爸生氣了,需要貓咪的安慰。”
“……”
寧木晨對於自家兒子的情商有些頭大。
她直起了身子,走到他跟前,在他額頭上親了下,“你今天怎麽還沒睡覺?”
“因為爸爸生氣了。”
單單眨巴著眼睛,指著敖景末的房間方向說道。
寧木晨心中一陣無奈,將兒子給送進房間睡覺之後,又想著得哄敖景末,於是乎做了飯給某個不知道為什麽又生氣的大豬蹄子端了上去。
“咚咚咚——”
寧木晨敲了敲門,說:“敖總,我進去了。”
聽裏麵的人沒回應,寧木晨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正在認真的辦公的敖景末,“敖總,單單說你生氣了,怎麽了?”
她話音剛落,“嘩啦”一聲就在屋裏響起。
寧木晨看著地上她和司徒逸抱在一起的照片,瞪大了眼睛,忙不迭走近敖景末,“景末,你聽我解釋。”
“聽什麽?這都被狗仔拍到了,你還想說什麽?”敖景末一把甩開她的手,冷冷的說道:“你今天去哪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敖總,我……”
寧木晨張口想要解釋,可再次被敖景末打斷,“為什麽去別的男人的生日晚會不告訴我?為什麽還親手做蛋糕?然後任由他抱著你?”
“咳咳咳……”
敖景末越說越氣,本就咳嗽還沒好,如今胸腔裏的氣一上來,他劇烈的咳嗽根本停不下來。
“你感冒不是好了嗎?怎麽又咳嗽起來了?”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寧木晨秀眉微蹙,語氣中透露著擔心。
她趕緊去抽屜裏將藥拿過來,還順手倒了一杯水,著急忙慌地就朝他走去找卻被男人一把推開,“別碰我!”
處於生氣狀態的敖景末無法控製自己的力道,他心中對寧木晨有多愛,此時就有多大的火氣。天知道當他看見她跟司徒逸抱在一起的時候,心裏有多痛。
“砰——”
寧木晨被敖景末推的一個踉蹌,手中的水杯也應聲落地,碎了一地的爛玻璃。
“敖景末!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看了眼滿地的玻璃,寧木晨回頭看著目光冷冽的敖景末,“你就那麽不相信我嗎?”
見敖景末沒有答話的意思,寧木晨又擔心碎玻璃會紮到,隻好彎腰去收拾。
“嘶。”
一不小心碎玻璃刺到了手,寧木晨倒吸了口涼氣,將手收回,小臉疼的皺到了一起。
敖景末聽到她的痛呼,趕緊回過頭,看著她手指頭上不停往外冒著的血,擔心的彎腰將她扶了起來,“你怎麽這麽笨?”
寧木晨不說話,定定地看著他。
敖景末拿她沒辦法,迅速給她包紮之後,將人擄到了床上,趴在她的頸窩處,道:“別離開我。”
“嗯?”
寧木晨有些不明所以,轉頭看他,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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