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寧木晨感覺到身旁的窸窸窣窣的動靜,費力的睜開眼,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抱著男人的勁腰,嘟嘴,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太困了,就不去送你了,你一路小心。”
“嗯。”看著女人迷糊的小模樣,敖景末不由心情大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話音剛落,敖景末再低頭看時就發現女人早已抱著他睡著了,不由輕笑。
寧木晨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想要起床,腦袋卻昏昏沉沉的,像是裝了十幾斤的大石頭,她伸手在額頭上摸了摸,娟秀的眉頭不禁皺到了一起去,自我懷疑道:“發燒了?”
她搖了搖腦袋,頓時更暈了,趕緊起身穿上拖鞋,在客廳的醫藥箱裏找到體溫計出來。
半晌,寧木晨看著上麵顯示的數字時,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生病了。
“不行不行,要是讓敖景末知道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生病了,肯定會生氣的。”
想起敖景末一生氣就對她做這樣那樣的事,寧木晨不由得臉紅心跳,心想絕不能給他可趁之機。
於是乎,鬥誌滿滿的寧木晨小姐選擇去醫院。
席玥剛從商場出來就看見戴著口罩墨鏡捂得嚴嚴實實的寧木晨,還步子很急,這讓她心生疑惑。
“這女人偷偷摸摸的,是要幹什麽去?”席玥一邊在嘴裏碎碎念著,一邊偷偷跟在寧木晨的後麵。
因為重感冒擔心傳染的寧木晨緊了緊口罩,一直到醫院才露出了臉。
從護士手中拿過藥,寧木晨轉身看到婦產科的醫護區,眼珠子軲轆軲轆地轉著:“不知道司徒逸在做什麽?好久沒見過了,剛好現在可以去看看他。”
想了想,寧木晨抬步向婦產科走去。
可到了地方卻沒見到司徒逸人,問了護士護士才知道,他請了假。
寧木晨心裏有些不祥的預感,照她對他的了解,這個人是不會平白無故請假的。心裏放不下,寧木晨向護士道了謝便往司徒逸的家趕。
席玥緊隨其後,當看著寧木晨站在司徒逸家門口時,她眼裏滿是厭惡。
她拿出手機,席玥才想到敖景末出差去了,躊躇了會兒,她突然印痕的笑了起來,喃喃道:“寧木晨,景末他護著你,敖欣可不會!”
她說話時如同一個毒婦般,精致的妝容都扭曲著,沉靜的撥出電話,她添油加醋地把寧木晨見司徒逸地說成了她趁敖景末不在家去私會情人。
敖欣一聽哪坐的住,頓時火冒三丈,怒吼道:“寧木晨現在在哪裏?”
“在司徒逸家裏,哦,不對不對,”席玥看著寧木晨這就出來了,趕忙往旁邊的草叢裏躲了躲,看著司徒逸把她送上車,小聲地跟敖欣說:“現在司徒逸要開車送她回去了。”
“什麽!她竟然要帶男人回家嗎?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廉恥!”
席玥聽敖欣成功被自己帶偏,殷紅的嘴角勾起,心裏冷哼:寧木晨,我要一點一點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寧木晨拖著疲乏沉重的身體,剛回到家就一屁股坐進了沙發裏,兩隻眼皮直打架。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寧木晨告誡自己:“不能睡不能睡!還要照顧單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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