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寧木晨的腦袋轟一下地炸開,難以相信這是真的,雙手顫抖地拿著化驗單,眼睛來回重複地盯著化驗單,一次次地確認到底是不是司徒逸的名字,卻始終改變不了這確實是司徒逸的化驗單的事實。
寧木晨不知所措,像是受到驚嚇一般瞪大眼睛轉眼看著睡著的司徒逸,顫抖的手狠狠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司徒逸半夢半醒之間好像聽到寧木晨的哭聲,讓他的心在夢中都疼的揪著,感受到這哭聲的真實性,司徒逸努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寧木晨蹲在地上捂住嘴哭泣。明白不是夢後,司徒逸立馬從床上起身,蹲在寧木晨身邊,連忙用手擦寧木晨臉上的淚水。
“別哭,木晨,別哭了。”司徒逸心疼地安慰道,隻想緊緊地抱住她,給她最溫暖的懷抱,可是最終隻能拭去她的淚水。
“木晨,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沒事的,或許是醫生他弄錯了呢。”司徒逸勉強地安慰寧木晨,可惜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好了好了,別哭了,被乾乾聽到可怎麽辦。我已經很滿足了,這一生有你和乾乾陪著我,我很開心啦,就算真的走了,也並沒有什麽可以遺憾的,真的。”
寧木晨看著司徒逸的臉,越想心裏越痛,難以想象他會得絕症,會離她和乾乾而去,他還那麽年輕。
寧木晨拿開捂住嘴的手,拿回化驗單對著司徒逸喊道:“我不相信,醫生肯定是判斷出錯了,這不可能是真的,你才多大啊,怎麽會得這種病呢,不會的,不會的。”
寧木晨說著就要站起來拉著司徒逸去醫院,司徒逸很心痛,直接拉回寧木晨,使勁地握住她的手腕,仍舊很溫柔地說道:“木晨,你聽我說,真的沒什麽,我是醫生啊,醫生都是很看淡生死的對不對?而且我還是有幾率康複的,真的。”
寧木晨看到司徒逸略顯蒼白的臉色,掙脫他的手直接抱住司徒逸,司徒逸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但感受到懷裏的溫暖,還是緊緊地抱住她,這一刻,讓他格外的滿足。
“你陪著我和乾乾,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們怎麽辦,我們就像親人一樣,司徒逸,我不允許你走,我不允許你離開我們,我不同意!”寧木晨無力地哭喊。
司徒逸的心疼得要碎了,寧木晨的哭喊讓他難受的比他的病還要痛苦,卻隻能蒼白地安慰寧木晨:“木晨,你別哭了,我求你,你別哭了,我心疼。”
“司徒逸,我們在一起吧。”寧木晨帶著哭腔說道。
司徒逸心中一緊,這句話他已經等了這麽多年了,終於在將死之前聽到了嘛,眼角淚水滑過,司徒逸抱得更緊了。
“我們在一起,讓我照顧你、陪伴你,好嗎,司徒?”寧木晨繼續哭著說,她現在需要他答應,她要照顧他。
寧木晨的每一句話都深深觸動司徒逸的心,就算是因為可憐,就算是因為看在他最後的日子而跟他在一起,他也樂意,也滿足了。
司徒逸眼含淚水地笑著說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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