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這時才敢讓抱著自己的人放下自己,“我自己可以的,司徒。”
“讓我做一次我能為你做的。”司徒逸很深情的雙眸注視著懷裏的人,看得某人心裏酸溜溜的。
寧木晨被他這句話堵住了嘴,沒再說話,目光盡量避開麵前三個男人。
司徒逸又很有底氣的告訴他,“敖景末,離木晨遠點,請你記得離婚協議書的條條款款。”
麵對司徒逸的話,敖景末臉上沒有一丁點變化,隻是視若無睹的從司徒逸旁邊擦肩而過,壓根就沒把司徒逸放在眼裏。
司徒逸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他再看懷裏的人,寧木晨的目光始終都亞瑟逃避他的視線,司徒逸甚至覺得,寧木晨是不是已經原諒了敖景末。
司徒逸將寧木晨帶上遊輪以後,旁邊的敖景末的船隻也開了過來,是小王和常秘書。
寧木晨的身上披著司徒逸的運動裝外套,坐在船上有些顛簸。
敖景末進了船艙後,坐在窗邊,看著有些淒涼的司徒逸和寧木晨母子,他有些膽子她的身子骨,這是,乾乾站了起來,給敖景末揮了揮手,並且一邊熱情的喊到,“帥叔叔再見!”
對麵的敖景末注意到了小家夥揮手的動作,也給他做了一個,司徒逸扭過頭,帶著怒氣的雙眼,表明了和敖景末勢不兩立。
回到家以後,寧木晨感覺渾身都不大舒服,一個人坐去了沙發上,司徒逸哄著乾乾睡著後,便過來陪寧木晨。
司徒逸去給她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她的對麵,問她,“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弱哪裏不舒服?”
寧木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安撫著他擔心的情緒,“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
“頭暈?”司徒逸急忙起身去了她旁邊,不顧她的幹擾,將自己的手枕在她的額頭上,為之一驚,“你是不是傻,這明明就是發燒了,咱們現在必須去醫院。”
寧木晨如今看他已經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影子了,她強撐著身體給他說:“不用小題大作,我過會兒睡一會兒就好了。”
“好了,別廢話了,咱們現在就去醫院裏麵。”司徒逸二話不說,就背起了她。
“我真的沒事兒。”寧木晨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他的背脊,有氣無力,臉色越發的蒼白。
到了醫院,司徒逸忙東忙西,寧木晨已經暈厥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多了一個人。
“伊一?”她怎麽在這?寧木晨如今還是有些虛弱的語氣。
童伊一聽到是她的聲音,深深的長出一口氣,調侃著身後的人,“木晨你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估計咱們的大醫生就要把外科醫生都給罵一頓了。”
司徒逸被童伊一說的不太好意思,抓了抓後腦勺,指了指門外,“我去忙了,你們倆慢慢聊。”
司徒逸起身走後,坐在床邊的童伊一握著寧木晨的手,告訴她,“木晨,我覺得司徒逸其實人挺好的,對你這麽好,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吧。”
寧木晨低下了頭,沉默了,“伊一,我和司徒逸隻能是朋友,我知道一直都很麻煩他,但是我很快就會離開他家的,這樣就不會影響他的前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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