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走到寧木晨身邊。
“木晨,我要先離開了。”
剛才還一臉冷漠的敖總此時卻一臉委屈的看著寧木晨,好像一隻大型忠犬。
寧木晨的眉毛不安分的跳了跳,但還是麵色平靜地說:“慢走不送。”
見她沒有一點兒要挽留自己的意思,旁邊的那個牽著他兒子手的司徒逸還看好戲地嘲笑他,敖景末頓時悲從中來,深刻感受到了,之前偶然聽別人說的“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關鍵是,他也沒有“虐”過寧木晨,他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她好而已。
寧木晨就站在他的身側,距離他隻有一兩米的距離,想到了什麽,敖景末目光閃了閃,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寧木晨的臉上輕啄了一口。
寧木晨感受到臉上清涼的觸感,愣在了原地。
而觀看到完整版的司徒逸動了怒,正想要擼起袖子跟敖景末打一架,那男人卻早就一溜煙兒的跑了,隻能暗暗地磨牙。
好一會兒,寧木晨才回過了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舉動落在司徒逸的眼中卻格外的紮眼,他的眼神暗了暗。
“走吧,我們去玩碰碰車,你最喜歡玩的。”深吸了一口氣,司徒逸才開口道。
自覺自己的失態,寧木晨機械的把手放下,衝司徒逸點了點頭,牽起寧乾的另一隻手。
“沒事的,司徒逸,現在木晨跟你的關係更親近,最後一定是你得到她的心!”司徒逸轉頭凝睇著寧木晨的側臉,暗暗想道。
很快,寧乾玩累了,司徒逸就開車帶著他們回到家裏。
雖說有句話叫做“近水樓台先得月”,但和寧木晨住在一起,他還是有些麻煩事的。
比如,洗衣服這件事。
之前一起住,但也沒現在這麽親密,況且那時候洗衣服還有洗衣機,但現在呢?他要手洗!天知道,怎麽洗衣服?
夜裏,司徒逸抱著髒衣服,趁著寧木晨在哄寧乾睡覺,飛快地跑到洗手間。
再三確定了寧木晨暫時不會出來以後,司徒逸開始了洗衣服,可看著衣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還是不知道從何下手。
“司徒,你在幹什麽?”
正糾結著,他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嚇得手裏的衣服一下子全都散落了。
過了大概兩三秒,寧木晨才合上了她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額……你要洗衣服?你會嗎?”
司徒逸搖搖頭。
“那要不我幫你?”
司徒逸繼續搖頭。
寧木晨歎了口氣,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心想這孩子可能傻了。
司徒逸的視線順著她落到地上,當他看到那件格外顯眼的衣服就要被寧木晨撿起來時,他瞬間漲紅了臉,在她之前把那件衣服藏在身後。
寧木晨愣了愣,但隨即反應過來,也紅了臉,不自然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去看司徒逸。
她腸子都悔青了,心裏罵自己道:“寧木晨你是個傻子吧,男人的衣服能亂碰嗎?”
靜謐的洗手間裏,兩個人一同尷尬的石化在原地,誰都沒先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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