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景末讓出了一個位置,邊說道:“我也覺得很巧,坐過來吧。”
寧木晨才不會和他靠近,她就一直站在亭子邊上,“沒事,我站著也挺好的。”
看著她那麽倔強的性子,敖景末真想好好教育教育她,有做的地方不坐,偏偏就是要選擇在那裏做電杆,寧木晨這樣不願意屈服的性格,總有一天會害了她自己。
“過來坐。”敖景末用手給她拍了拍旁邊的灰塵,看起來還挺細心的一個人。
寧木晨沒有過去,一直就站在這邊,敖景末明白她什麽意思,敖景末起身帶著保鏢走了,這讓寧木晨很意外,看著他高大的後背問:“你去哪兒?”
敖景末莞爾一笑,回頭看著她道:“你不想坐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我在這兒,我去其他的地方,你在這裏等雨停了再走吧。”
原來他不想在這裏躲雨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不想和他在一起,他才選擇了主動退步。
“等等!”寧木晨起身,前麵的人了下來,很聽她的話,寧木晨靠近他的麵前,“外婆麵前的菊花是你放的嗎?”
“不必。”敖景末在朦朧的細雨裏瀟灑的離開了。
……
寧木晨一回到酒店,在大廳裏裏聽到動靜的司徒逸便拿著毛巾就過來。
他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問她:“你這是去哪裏了?為什麽頭發和衣服都是濕的?你該不會是去釣魚,跌進河裏了吧?”
司徒逸看著她的腦袋,頭發上麵都有水珠了,該不會這人真的是去了哪條河裏麵玩了吧?
寧木晨明顯走神了一下,愣了一會兒才回複,“沒有,我就今天去外婆的墓碑前看了一下,誰知道今天回來的路上竟然下雨了。”
她還在想敖景末的事,這幾年估計都是他找人守著外婆的墓碑吧,她去的時候,看著墓碑上麵是一塵不染的。
司徒逸將吹風機關上,放在了一邊,有張床上的毛巾拿起來,給她揉了揉頭發絲,“行吧,平常讓你出去將傘帶上就是不聽,這下知道渾身冷冷的感覺了吧?”
這時候,司徒逸還不忘記數落她,每天操心的跟個父親似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後出去一定把傘帶上。”寧木晨將手伸去身後,將她手中的毛巾拿了過來,玩了玩。
司徒逸又拿起吹風機給她吹了吹。
“噔噔噔!”有敲門的聲音。
司徒逸聽到動靜後,將吹風機關上了,對於坐在前麵的人講:“你在這裏待著,我去開門。”
司徒逸去開門,然而,門開了以後,他就有一種想關上的感覺,“怎麽又是你?”
“誰呀?”這邊的寧木晨很好奇是誰能夠讓司徒逸用‘又’這個字。
齊小思將手裏的東西提了起來,晃了晃。
“這不是今天晚上出去買夜宵,多買了一份媽,所以就給你們倆帶回來。”齊小思說著提著手裏的大包小包就往房間裏麵走。
“我說你大半夜能不能不要總往別人的房間裏跑?這點禮貌都不知道嗎?”司徒逸看著齊小思在不停的往茶幾上麵擺東西,他的臉上生氣的很明顯,但卻又顯得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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