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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敖景末已經從他的話裏感覺到了有異樣,他也想聽司徒逸到底想說什麽。
要樣子,司徒逸這一次是打算認真的和他談談了。
籃球場上,就隻有他們兩個人,都脫掉了西裝外套,飛螞蟻在大白熾燈下不停的轉啊轉。
幾場下來,敖景末資金被司徒逸撞在地上五六次了,今晚,司徒逸的血性比平常還要濃烈。
又到了司徒逸在運球,他一手抹著額頭上汗珠,看著麵前防守自己的人,司徒逸挑釁著他:“來啊!”
敖景末俯視著他,一點急躁感都沒有,“我不和小孩子說話。”
“小孩子?”司徒逸一聽,劍眉單皺,小孩子!
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就是打擊,敖景末一手將手裏的籃球重重的扔去了另一邊,然後挺著胸口,在不斷的示威,“嗬!對,我是小孩子,可是啊,我這小孩子努力了這麽久,還是比不過你這老大叔,她到現在還喜歡你!憑什麽?憑什麽我連你的孩子我都認栽了,可是她還是不喜歡我。”
“孩子!?”敖景末驚恐的表情,他剛剛聽到了孩子是他的,敖景末上前,緊緊抓住他的衣襟,情緒沒有了剛剛那樣淡定,“你是說孩子是我的?”
他有些哽咽,他一直以為孩子是司徒逸的,那當初的那份親子鑒定是怎麽回事?
司徒逸也不妨告訴他實話,“對!孩子,你的,寧乾是你的孩子,當初是我收買了醫生,是我做了假。”
敖景末忍著心裏的怒氣,他手裏的衣領已經看得見被緊攥出的痕跡,“你為什麽要這麽樣做!”
“為什麽?”司徒逸輕蔑的笑,“敖景末,我喜歡寧木晨,我比你還要愛她,我這樣做,為的就是把她留在我的身邊,可是,她的世界,我從來沒資格進去!”
寧木晨一直以來真正心疼的人隻有敖景末,對司徒逸的在乎僅僅是朋友罷了,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顧少喜歡上那個傻女人,他一定不會認她做朋友。
做朋友是想保護她,可沒想到,也成了兩個人中間移不開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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