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毛病。但是,讓我們整改屬於正常,查封,可確實是過了。張景輝說道。
車鳳祥明白了。也就是說,人家即使是故意的,也是有依據的,但做過頭了。
這裏麵,城管局的借口十分可笑,居然說我們的運輸給城市造成了汙染,說工地的噪音給周圍居民造成了身體傷害。我們不運輸建築材料,難道那東西能從天上掉下來?施工能沒噪音?我們可是按照規定的時間段施工的。張景輝氣憤地說道。
你們的運輸沒有達到途中遮擋嚴實和出工地要衝洗才能上路的標準吧?車鳳祥可是老建築,對文明施工很是了解。
姐夫?我什麽時候在這種小事上犯過錯誤?他們就是在故意找茬。張景輝說道。
西門青什麽意思?車鳳祥問道。
他說,不行就耗著,等耗到省裏出麵了,連市長都得給擼了。耽誤了綠色園區這個省裏市裏大項目的建設,這個責任可不小,誰也承擔不起。張景輝說道。
這小子可是夠狠的!車鳳祥詫異地說道。
這招是狠,也奏效。可是,我們耗不起啊?分分鍾鍾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張景輝說道。
嗬嗬嗬!車鳳祥忽然樂了。
姐夫?你笑啥?張景輝不明所以地看著姐夫。
車鳳祥和徐廣民可是有著很大仇怨的,自從兩人都調到鐵城市,兩人就一直在互相撕。
最後,車鳳祥沒撕過徐廣民,徐廣民當了代市長,從次,車鳳祥就被徐廣民一直打壓。
要不是車鳳祥背後也有靠山,此時,他可能都回家抱孩子去了。
官場互相撕逼的手段多如牛毛,但都遠離舉報對方貪汙腐敗的手段。因為,這個手段是傷敵一千,絕對自損也一千。所以,最高級的完敗對手的手段,是光明正大無懈可擊,卻能置人於死地的陽謀手段。
車鳳祥微眯著眼睛,說道:
如果嶽增輝單單隻是個秘書,即使事情鬧大了,隻要撤了嶽增輝,就能把事都了啦,根本就動搖不了徐廣民。但,嶽增輝現在可是徐廣民的女婿,這裏麵的文章可就大了。你說,查封工地這事兒,會不會是徐廣民背後指使的呢?嶽增輝一個小秘書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張景輝明白了姐夫的意思,此事即使不是徐廣民指使的,但眾口鑠金,都說是徐廣民指使的,徐廣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事實明擺著,因為嶽增輝是徐廣民的秘書兼女婿。
隻是,張景輝耗不起。
姐夫?你不會和西門青一個想法,真想就這麽耗著吧?好趁機搬到徐廣民吧?雖然那老家夥沒少楔你橛子,否則,你早進常委了,沒準現在你就是市長了。他確實可恨。可是,姐夫啊?合同裏有約定,因為建築方的原因停工,損失可都是我們的。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咱不能和錢過不去吧?張景輝苦著臉,說道。
雖然張景輝確實真心實意地想幫姐夫,因為姐夫越好,他也就越好。他此來也是來告訴姐夫這個千載難逢發機會的,但是,前提是,得馬上開工,減少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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