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擦大炮,跟保潔似的。宋宇航也很惋惜。
劉岩一直沒說話,此時才說道:這裏挺好的。
你是副班長,你家是農村的,你退伍了也找不到工作,部隊生活比你家都好,你當然說好了。黃俊傑不客氣地說道。
劉岩也不生氣:所以,我很滿足。
西門青?你父母是做什麽的?黃俊傑不搭理劉岩,看著西門青,問道。
軍人!西門青說道。
你們看看,我說什麽來著?門子硬吧?
黃俊傑一攤手,說道。
劉岩看看西門青,沒說話。
宋宇航苦笑:怪不得呢!
西門青隻是笑笑,也不辯解。
訓練場上。
劉純陪著一個女將官,在觀看戰士們訓練。
他們兩人的目光沒離開訓練中的西門青。
女將官三十多歲,白,出奇的白。這種白,在摸爬滾打的部隊裏絕對少見。
女將官不但白,身材還苗條,樣貌也絕對美麗。隻是,她袖子外麵的一雙手,赤紅,疤痕累累。
很恐怖!
那是燒傷的後的赤紅疤痕,兩隻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她就是夏國陸軍副總令司,白菊。
她也是陸軍各大軍區的巡視官。
怎麽樣?白令?這小子不錯吧?我準備培養他做全麵能手,培養他做教官,或者指揮官。劉純興奮地說道。
他不會留在這的!白菊突然說道。聲音清脆,悅耳。
為什麽?劉純一愣。
他在裝!他現在的表現隻是偽裝,他的真正實力被他隱藏了。白菊慢悠悠地說道。
什麽?他的檔案我查了,他確實是新兵。他為什麽要隱藏實力?他是什麽目的?劉純臉色大變。
我哪知道?我逼出他的實力,你自己審吧?白菊說著,慢悠悠走向訓練場。
白令?咳咳,手下留情。也許他有不得已的苦中呢?劉純臉色發白,想攔住,又不敢。
誰不知道白令的火爆脾氣?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暴力無邊。而且戰無不勝,還戰功赫赫!否則,三十幾歲。能做上副總令司?這可是出生入死的實幹,幹出來的。
嗯!給他留口氣!白菊點點頭。
劉純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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