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場,就是一片無人區。
演習場不是天天開放,隻有演習時,才開放。但這裏也有人守衛!
演習場隻有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兵負責看守演習場。
一座三十幾平米的石頭房,門前矗立著一麵鮮豔的軍旗。
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軍人,閉著眼睛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搖啊搖。
連長劉純的軍車停在老兵不遠處,老兵也沒睜開眼睛,似乎睡著了。
劉純把西門青趕下車,之後,對著中年人喊道:老王?白令讓我給你送給人來。
說完,劉純調轉車頭,一腳油門,絕塵而去。似乎很畏懼這個中年人。
西門青很納悶。
老兵你好!西門青背著背包和行李,走到老兵麵前,敬禮。
老兵依舊搖啊搖,沒睜眼,也沒搭理西門青。
擦!都混得就剩下老哥一個了,你還裝毛啊?西門青來氣了,直接繞過老兵,走進石頭房子。
石頭房子四間,左麵第一間是倉庫,大門緊鎖,沒有窗戶。
剩下三間,中間是灶房,兩邊是臥房,裏麵有土炕。
收拾的很幹淨。
左麵臥房的炕上放著一套疊的方方正正的被褥。顯然是老兵的。
西門青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右側臥房的炕上。
放好行李,西門青走進廚房。
現在已經中午了,西門青餓了,準備做飯。
他聽劉純說,這個老兵名叫王錚,是個老偵察兵,性格很古怪,讓西門青小心點。
具體的,劉純也沒多說。
西門青之所以沒提要求就來了,是他認為,他應該安靜一段時間,琢磨一下白菊的戰術,好一雪前恥。而且,西門青在炮兵連呆夠了,沒了新鮮感了。
他覺得這裏很新鮮,空空蕩蕩的,也沒人管,多好?
西門青看到老兵那個吊樣,知道讓他做飯是不可能。
西門青也不想生那份閑氣,,幹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隻是,西門青翻遍了廚房,連一粒米都沒有。而且一滴水也沒有。
西門青納悶了,老兵喝西北風活著嗎?
西門青打算問問老兵,雖然他很吊。
可是,西門青走出房門,卻突然發現,老兵沒了。
搖椅還在搖晃,人沒了。顯然剛走不久。
西門青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老兵。
活人還能讓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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