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悠然的問道。
“信命嗎?”聞言,羽皇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滯,鄭重的道:“命,那種東西,太過虛無縹緲,與其信它,倒不如信自己來的真實···”
說到這裏,羽皇話音一段,再次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補充道:“一直以來,我隻相信我自己,信命,那隻是弱者,為自己的軟弱所找的借口而已,因為,隻要足夠強,命運,又如何能夠都掌控你,既是如此,那又為何信命呢?”
聞言,風吟輕寒剛剛拿起的酒杯,又是突然放了下來,一雙淡紫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視著羽皇,直到片刻後,他才漠然開口,悠悠地道:“羽皇,你知道嗎?曾經,我也問過,我的一個老朋友,同樣的問題。”
“哦?是嗎?”聞言,羽皇眉頭一揚,有些好奇的道:“不知道,你的那位朋友,又是如何回答的你的這個問題?”
“他啊?”聽到這裏,風吟輕寒驟然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倏然端起了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望著羽皇,神色很是複雜的道:“我的那位老朋友的回話,和你今日所說的,一般無二,甚至是連一個字都是絲毫不差。”
“嗯?是這樣嗎?”羽皇眉頭一揚,微微一笑,隨意的道:“如此說來,豈不是說,我和你的那位老朋友,似乎很是有緣?”
“有緣?”聞言,風吟輕寒神色一凝,深深地看了眼羽皇,默默點了點頭,道:“沒錯,你說的很對,你們···確實是很有緣。”
言罷,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往事一般,他神色微微一暗,隨手取出了一把古劍,輕輕地撫摸了起來,眼神中滿是追憶與懷念之色。
這是一把,斷裂的古劍,劍身足足斷了一大半,並且,就連剩下的那一小半劍身之上,也是鏽跡斑斑,劍刃之上,早已是破損不堪,密密麻麻的皆是細小的缺口,若是換作旁人,恐怕早已是將至丟掉了,因為,它破損的實在是太嚴重了···
然而,它對於風吟輕寒來說,似乎卻是無比的珍重,因為,自從羽皇認識風吟輕寒以來,這般破損的斷劍就從未離開過他。
“風吟,其實我一直都是很好奇,以你的身份,為何卻是一直拿著如此一把的古劍?莫非,它對你有什麽特殊意義?”這時,羽皇突然開口,一臉疑惑的詢問道,他不明白,風吟輕寒到底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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