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問了,隻是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他很想知道為什麽,為什麽僅僅隻是與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冰雪妃,會對自己說這麽話,他可不相信,是自己有魅力,雖然他自認自己長得很帥。
冰雪妃沉默了下,緩緩地道:“原因無他,隻因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無論是氣質,還是神態···都很像,對於你,我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親切感?”聽到這裏,羽皇神色一晃,心道;原來如此,原來自己有些像她的故人,難怪她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說這麽多的話。
這個時候,冰雪妃再次開口了,美眸流轉間,再次看向了羽皇,秀眉微蹙,麵色複雜的道:“羽皇,你知道嗎?我曾經的那位故人,也是如你這般,不信天、不信地,從來都是自信自己不屬於任何人,同時,也堅信帝王之道,就是最適合自己的道。”
“哦,是嗎?”聞言,羽皇微微一怔,追問道:“如你所言,你口中的那個人,應該也是一位修煉帝王之道的帝王了?”
“沒錯!”冰雪妃臻首微點,滿臉緬懷的道:“他確實也是一位帝王,而且,他在帝王之道之上,已經走了很遠很遠,甚至是,距離那最後一步,都是隻有一步之遙了?”
“嗯?”聽到這裏,羽皇血眸一凝,緊緊地盯著冰雪妃,追問道:“那,那個人現在是什麽情況?他現在還在世間嗎?是否邁步那最後一步了?”
聞言,冰雪妃神色一斂,瞬間陷入了沉默,片刻後,她長舒了口氣,淡淡的道:“那個人···他,早就不在了這片世間,最終,他邁出那一步了,隻可惜,失敗了,最終以飲恨而收場。”
“這樣嗎···”聞言,羽皇心下一沉,雖然,他前麵一直說帝王之道,就是最適合自己的道,但是,此刻,在聽了冰雪妃的話後,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憂心。
難道,帝王之道,當真是一條絕路,難道,運道一途,真是走不通嗎?難道,這條路,真的隻適合無法時代的那個人?
微微沉凝了下,片刻後,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羽皇血眸一睜,望著冰雪妃詢問道:“對了,如你剛剛所言,修運一脈,應該很少盛行才是,為何現在,這片世間之中,從未聽說過,修運者一脈呢?”
冰雪妃沉吟了下,耐心的解釋道:“原因,我先前不是因為說過了嗎?運法一途,雖然能夠獲得強大的戰力,但是,這條路走不通,所以,在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所有的修運者立刻放棄原有的一切,改修靈氣,而,也就是從那一刻氣,原本盛行一時的修運者一脈,徹底的衰落了,所以,時至如今,除了那些運朝之主之外,幾乎是看不到別的修運者了。”
“幾乎看不到?”聞言,羽皇眉頭一挑,滿臉疑問的道:“嗯?聽你的口氣,莫非是我大千世界之中,還有除了運朝之外的修運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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