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這樣都行?”
“好強大的威力,禁法和陣法,居然還可以這麽用?”
···
見此情形,四周頓時一陣沸騰,驚呼陣陣,一直以來,在世人的認知中,禁法與陣法都隻是一種輔助的法門而已,然而如此,羽皇的做法,卻是徹底的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曾幾何時,我禁法一脈,亦是天地間,最強橫的法門之一,戰禁一術,曾極致璀璨,也曾睥睨天地,稱雄一方時代。”禁製城主竹以楓悠悠低語,言語中滿是緬懷之色,他在歎息、在感慨···
曾經強橫一時的禁法一脈,時過境遷之後,竟然淪落到了隻能作為一門輔助法門的窘境,如何不讓人感慨與惋惜。
“我陣法一脈,又何嚐不是如此?”緊隨禁製城主之後,陣之城主曆之衡也是開口了,同樣是滿心的感激,言語中帶著無盡的憂傷:“時光如梭,歲月流年,萬古歲月之前,我陣法一脈,也曾經的極致璀璨與繁華,曾經風靡萬千的陣殺術,號稱鎮壓整個時代,隻可惜,如今卻隻剩下了落幕與淒涼···”
雨蒼城眯了眯眼,緩緩地道:“宙宇乾坤,道法萬千,在悠悠的歲月長河之中,不知道曾出現過多少種強大法門,然而,時至如今,又有多少留存下來了?”
言罷,他稍稍頓了下,繼續道:“還是那句話,天地萬物,但凡存在的,必有其非同尋常之處,禁法一脈與陣法一脈,能夠從古延續到今日,足以證明它的不凡,所以,對於禁法與陣法的驚世威能,這一點本就是無可厚非的···”
“沒錯,禁法一脈與陣法一脈的威能,確實極為的恐怖。”羽皇點頭,鄭重的道,對於禁法和陣法的威能,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羽皇他的心中,卻是無比的清楚,因為,早前他曾在他的意識海中,見到過一位神秘的男子以禁法與陣法之術阻殺萬般敵,揮手之間,萬般劫滅,所向披靡。
“先前,其實我們一直感受到的恐怖波動,其實,就是這杆長槍之內的禁法與陣法所產生的···”接著,羽皇再次開口,補充道。
“禁法與陣法的威能,自是不必多說,隻不過,如今我不明白的是,眼下的這杆金色長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它,為何會在留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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