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羽皇,也就是曾經的恒古帝皇為何要如此?為何要做如此安排,原因無他,隻因···昔年,也就是封天時代末期的那個錯誤,他···不想再犯了。
十方帝尊骨與血,百萬帝者淚與殤,千古難平帝皇恨,萬載流年不滅心。
昔年的那一場大錯,犯一次····就夠了,一次···就已經夠刻骨銘心了,因為那個錯,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億萬眾生,亦或是整個仙濛宇宙都付出了太大太大的代價,自那日之後,此去經年,無盡仙濛眾生的一世世的淚與殤、一生生的生死離分,都是因那個錯而起。
因此,他怎麽會允許,那種錯再犯第二次?
這一次,他要徹底的杜絕此事,更要防止那種錯,再次出現,而諸位先天生靈,就是他為此留下的手段與準備。
···
這時,那位周身籠罩在朦朧光之中的什麽生靈,倏然開口了,道:“諸位先天聖靈尊貴至極、至尊至上,乃是自那個人之下,整個仙濛宇宙之中最為尊貴、實力最為強大的一批存在。然而為了她,卻甘願遁形於世、隱於紅塵、於世間不見,孤身承受無盡歲月的孤寂,隻為等待,隻為···守護她,不得不說,他···這當真好大的手筆,同時,也的確是個好手段,隻是···他越是如此,手筆越是大,朕越是高興。”
“你···是在高興?”紫皇眼睛微眯,對著男子質疑道,此刻的他,很是不解,因為對方的反應很是不對勁,按說諸位先天生靈的出現,護佑住了帝雪含他,打亂他的計劃,破壞了他們的萬古的謀劃,他,就算是不生氣,也不應該是高興才對。
可是,他非常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是高興,他是真的高興,從剛剛他的話中,他感受的到,這就很是奇怪,很不對勁。
那位周身籠罩在朦朧光之中的神秘生靈,點頭道:“不錯,你沒有說出,如今的朕,真的是很高興,那個人的手筆越大,朕就···越是高興,因為那個人手筆越是手,便越是可以說明,她對他的重要程度。”
言罷,稍稍停頓了下,接著他再次開口,補充道:
“本來,朕其實還在擔心,我們的謀劃會失敗,因為朕不確定幽幽萬古之後,他對她是否依然如故,是否還如當初那般。但是,如今看來,朕是多慮了,如今看來,縱然時光悠古,縱然歲月荏苒,縱然光陰翻轉流年幾度變遷,他,對於她始終如一,始終重於一切,而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辛苦布局、苦苦謀劃了萬古的局是對的,所有的謀劃都是值得的,並沒有白費,因為她對他來說,依舊···非常的重要,依舊是重於一切。”
“沒有白費?”紫皇眸光微斂,雙目緊盯著對方,漠然的道:“事到如今,諸位先天生靈已至,你方的那些至高聖地之主已經不可能有什麽作為了,有諸位先天生靈在,他們別說是傷到她了,就是想要接近她,都不可能做到,如此這般,你居然還敢說你們的謀劃沒有白···嗯?”
說到這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紫皇的臉色微微一變,凝聲道:“不對,難道···難道你們的謀劃···不止如此?難道···你們除了穹蒼之上的逝界生靈與諸位至高聖地之主之外,竟然···竟然還有著別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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