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眼睛一眯,笑道:“好,那小姐你警醒著點兒,要是大人回來了,你可得立刻起來,不能隻顧著自個兒睡的。”想了想,卻又是不放心,“這樣吧小姐,我就睡在外麵軟塌上守夜,夜裏你們有什麽吩咐了,我也好第一時間伺候著。”
這話裏可代表著深意。
胡玉柔一下子就清醒了,“不用不用!大人不喜歡有人伺候!”
真的嗎?
也有可能吧。
阿瓊默默想著,隻好退了下去。
胡玉柔關上門,摸了摸胸口。好在原主小姑娘平日事兒少,最是不喜歡有人值夜的,若不然想勸走阿瓊,就算有周承宇做借口也不容易。
可今兒個晚上,真不能有人值夜。
昨天沒有洞房花燭夜,今日既然已經決定了在一起,應該是要了吧?
若是有人在一邊看著,她羞也要羞死了。
不過這麽晚了,他怎麽還不回來?
這麽靠著床頭想著事兒,胡玉柔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近著子時了,周承宇才從書房出來,盧廣已經被打發去休息了,知了也叫累了歇著了,他踩著夜色邁著略微有些重的腳步進了大房的小院。才剛進院子,就看見了上房門口亮著的紅燈籠,就像是大婚之夜他的感觸一般,像是有人在靜靜等著他。
隻是那等著他的人,未必期盼他罷了。
又或者,那個人應該已經熬不住睡下了吧?
畢竟,已經太晚了。
反鎖了門,一路進了上房。
上房的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推了門又關好,見內室還燈火通明,到底沒控製住腳步,第一時間走了過去。新妻子靠在床頭,如瀑的青絲垂在一側,臉陷在柔軟的大紅如意紋引枕裏,正睡得香甜。
可是這姿勢,擺明了是在等他。
靜靜看了一瞬,周承宇才走過去,手探過胡玉柔頸後將她托住,抽出引枕丟在裏側,把人小心的平放著躺下了。又拉了薄被,隻將她腹部以下蓋住,正要起身時,卻瞧見她額頭似乎已經熱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這天兒實在是太熱了。
可窗子已經打開,屋裏……似乎應該擺上冰盆才是。
他一個大男人平日粗糙慣了,如今這大房既然有了女主人,自然該有的也都該備上。二弟妹想來是忙忘記了,不過她那裏應是常備著的,明兒叫人去提一聲,這炎炎夏日,大房這邊也得添上才行。
許是累到了,胡玉柔睡得很沉,周承宇給她擦額頭的汗她都沒醒。
周承宇是在書房又洗了一回才回屋的,可幫胡玉柔擦了兩下,視線便總是不由自主停在她的臉上,唇上,想要分心點移開視線,卻又不由自主停在她勻速起伏的胸口。
天兒真是太熱了,才洗過澡,他就又想洗一回了。
去淨房用冷水又衝了一回,周承宇回來,直接睡在了外麵的軟塌上。這一日忙到深夜,又經了那麽多的事兒,實際上他也累壞了,頭剛挨著枕頭便一陣陣困意襲來,很快便睡著了。
夢裏又回到了成親的這一日晚上。
沒喝多少酒,他清醒的進了新房。新娘子身姿窈窕,正安靜的坐在床沿,挑開大紅色繡鴛鴦戲水的蓋頭,新娘子也抬頭看了過來。她雪白的皮膚,粉嫩的雙唇,生了一雙波光瀲灩的杏仁眼,此刻正大膽的盯著他看。
“相公。”她開口,聲音又甜又軟。
他心都好像化了一般,點了點頭。
衣衫一層一層剝落,他也緊跟著上了床。
紅燭燒得屋裏像白晝一般亮堂,怕她害羞,他還是放下了紗帳。
大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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