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隻知道似乎又被先前背她的人背了起來,仍然被不客氣的吃了豆腐。等到最後被塞進花轎,花轎晃晃悠悠抬起來時,她也終於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次有了知覺,她卻是被人拿了繡花針刺著大腿外側,突來的刺痛讓她一下子睜開了眼,還沒明白自己身在何處,耳邊就響起了曹媽媽的說話聲。
“大小姐,如今您和周縣令已經拜了堂進了洞房,奴婢要先回府了。”她說道,小心翼翼把懷中的胡玉柔拉出來,讓她靠在了一側的床頭大迎枕上,“如今既然已經拜了堂,這門親事就再也不會有變數了,不管是為了您自己還是為了管媽媽和阿瓊那丫頭,接下來如何跟縣太爺說那就看您了。”
“……那,那她們人呢?”胡玉柔張了張嘴,卻沒想到居然真的說出了聲兒。
曹媽媽道:“阿瓊昨兒個就過來給您鋪床了,一會兒應該會過來伺候您。管媽媽還在莊子上,您放心,回去了今晚若是沒事兒,明兒個太太就會給她請大夫的。等到後頭您跟縣太爺成了好事,管媽媽太太自然會給您送來。”
說罷也不等胡玉柔回話,轉身就走。
胡玉柔無力的靠著,如今正是一年中最熱的七月,她穿著層疊繁複的大紅嫁衣,裏頭的衣衫早已經濕透了。她吃力的伸出手,費了幾回功夫才摸到了脖頸和臉頰,出了汗,臉上的妝隻怕早花了,而脖頸裏被勒到的地方,也依然隱隱作痛著。
想到曹媽媽的話,她知道曹媽媽的意思,是想讓她說,她羨慕胡玉婉有這樣的好親事,所以一時糊塗搶了親事,拋棄未婚夫嫁來周家了。胡玉柔自然是不想害了管媽媽和阿瓊的,可是她自己……雖然這不是她的身子,不是她的臉,但她也依然不想才剛來就被一個老相公給壓了,所以這話不能說。
那麽,她該怎麽辦呢?
也不知道這位周老縣令是個什麽樣的性子,若是他看到自己脖頸裏的勒痕,會不會猜到自己不情願,從而不碰自己呢?
如果他是個講道理的人就好了。
自己說不定還可以請求他救管媽媽。
縣令……胡玉柔自動摒棄了許多電視劇裏的猥瑣小人和油頭油腦的大胖子,腦海裏浮現了蘇有朋扮演的無敵縣令。如果她嫁的是這樣的縣令的話,她倒是樂意的,若真是回不去了,就真的嫁了也……她正不切實際的幻想,忽然有人進來了,腳步略沉,步伐較大,分明是個男人。
無法直起身體,但胡玉柔一瞬間卻緊張的握了拳頭,渾身緊繃了起來。
想要如何?
他是長洲縣的父母官,即便被胡家母女這般擺道,他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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