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胡玉柔湧到嘴邊的話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雙手抓著衣角無意識的快速絞著,她也飛快的抬頭看了周承宇一眼,見他冷著臉緊擰著眉頭,更是覺得不安。
這人的性子到底如何,說真話到底是什麽下場?
他會不會幫忙救管媽媽?
還有阿瓊,阿瓊不會因為她有什麽事兒吧?
可若是不說,在周老太太那認親的時候萬一被拆穿,她隻怕就下不來台了。而即便不會被拆穿,可躲得過今日未必躲得過明日,她早晚要麵對的。已經過去了一夜,她還好好的待在這不知朝代的鬼地方,想來是走不了了,她應該下定決心了,就留在周家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她若是說了實話,他會不會要趕她走?
見她這般手足無措,卻又害怕到一副不敢說的模樣,周承宇心頭的不快倒是漸漸消了點兒。想到方才的猜測,雖然覺得可能是無稽之談,但看著她這副模樣,他真是覺得她似乎是在娘家過得挺不好的。
“有什麽話直接說吧。”心裏一歎,他說話便也和緩了三分。
死就死了,老話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她先坦白,論起來她也是受害者的,最差最差也不過是被趕出府去。趕出府去,她也未必就活不下去了,怕什麽呢?
胡玉柔猛地抬頭,但眼睛卻是緊緊的閉著,一鼓作氣道:“其實我不是胡玉婉,我是胡玉柔,但我嫁進來卻不是我自己搶來的這門親事,而是被繼母逼著上了花轎,迫於無奈才嫁進來的!”
她說完也不敢睜眼,就這麽膽戰心驚的等了一會兒,見對麵的人始終沒有反應,才終於大著膽子睜了眼。一睜眼,立刻迎麵和周承宇對視上了,她嚇得忙要低頭,周承宇卻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所以,你脖頸裏的痕跡,是你抗爭的結果?”他語氣依然淡淡,看不出動怒的模樣。
胡玉柔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想了想,點了下頭。
這是事實,周承宇如果真的想查,輕易就能查出來。
“自縊?”周承宇垂眼,仔細又看了眼那脖頸間已經被粉遮擋的看不出的痕跡。
若是想留下,自縊可真是一塊擋路石啊!
可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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