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這女人是吃什麽長大的,看起來身子極差,可偏偏胸部卻是發育的極好。穿了哪裏都遮得嚴嚴實實的白綾布裏衣,不僅沒讓人忽略掉,反倒是叫人越發注意到了這處的高挺。
周承宇雖已年二十七,可卻是從未跟女人近身接觸過的。也就是如今要娶妻了,為了不在新婚妻子麵前束手無策,他這才悄悄尋出了早年二弟給的小畫冊。方才在書房沐浴之後,他還臨時抱佛腳的又快速翻了一回,眼下正是熱血上頭的時候。
可偏偏,他也知道此刻時機不對。
鬆開人,長出一口氣後,他坐了起來。
胡玉柔一骨碌,終於順利的滾到床沿,滾下了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是顧不得疼,她索性就這麽屈膝坐在地上,抬著頭,看向了周承宇。
這番仰著頭,又正是在大紅喜燭的印照下,脖頸裏的紅痕就越發的顯眼了。周承宇看著,慢慢問道:“原來,是你不喜歡這門親事嗎?”
可不是不喜歡,都上吊自殺了。
胡玉柔心裏狂點頭,麵上卻壓根不知該露出什麽樣的神情。
這就是身為古代女人的悲哀,即便不喜歡這個人,可一旦被抬進了門,再想離開就難了。即便這人大度放她走,可娘家卻容不下她,喜歡的人也未必能接受,她一個姑娘,又能怎麽辦呢?
隻能從長計議。
娘家容不下,喜歡的人未必能接受。那麽她若是要離開,便隻能等了解外麵的情況,如今到底是什麽年月,女人的地位又到底是如何,最後還得再弄點兒傍身的銀子,找個人做靠山,到那時才敢說出真心話。
還有那個原主在意的管媽媽……
她坐在地上不怕被發現,悄悄掐了把大腿上的嫩肉,胡玉柔把自個兒掐的眼睛一紅,淚珠子很快便滾了出來。她原就是哭過的,在穿越來之前原主更是連哭了兩日,所以一雙眼睛本就有些紅腫,這般再一掉淚,就更是明顯了。
她就這麽哭著點了下頭,然後又慌忙搖頭。
周承宇在長洲縣做了九年多的縣令,見過最多的婦人形象便是哭嚎撒潑打滾的,如今乍然見到個隻是掉淚沒有聲音,又正好剛與他拜堂成過親的姑娘家,登時就問不出話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