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邊,卻開始常常提起他。先是沒完沒了的誇獎,後頭好像是她也的確見到了人,便是口口聲聲要嫁,而在一個月之前,這門親事還真就定了下來。
既如此,這位周大人怎麽沒發現自己不是胡玉婉的?
她不斷搜尋記憶,雖然從前原主的確沒見過這位周大人,但是若要說起他的好,胡玉婉卻是念了不少:什麽出身京城侯府,什麽為官清廉為人正直,什麽身邊沒有不三不四的女人,還有什麽身長玉立,貌若潘安,整個長洲縣未婚的姑娘都想嫁等等等等……
原主還為妹妹高興,覺得大家都得了如意郎君。
可是胡玉柔現在一想,卻是發覺胡玉婉當初那麽說,隻怕就是為了勾得原主羨慕嫉妒,那樣她才好順理成章讓原主嫁過來,自個兒好取代原主嫁給表哥趙寂嚴。
可沒想到原主一心喜歡趙寂嚴,壓根就不為所動。
所以,這才有了這次的硬逼,上吊,灌藥上花轎。
而這位周大人,應該如同胡玉婉根本不喜歡他一樣,他也壓根不喜歡胡玉婉,甚至是連胡玉婉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這可是長洲縣最大的父母官了,而胡家不過是商戶,胡玉婉是腦殘吧?居然敢這般的算計人家,她就不怕人家一氣之下,整個的對付了胡家嗎?
這事兒原主爹胡領不知道,但薛氏這個做娘的卻肯定知道,而且也正是她插手幫著做成的。胡玉婉年紀小不懂事,她好歹是個當家太太,怎麽也……哦,對了,這位薛氏,她好像有個弟弟也是做官的,是什麽官來著?
胡玉柔迷迷糊糊的想著,許是今日真是太累了,想著想著居然就睡著了。
內室呼吸均勻的聲音傳過來,外間睜著眼睛的周承宇卻是歎了口氣。這都叫什麽事,明明是洞房花燭夜,他卻和新婚妻子分床而居,讓人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他霍然起身,把被子隨意一攏抱進內室塞入衣櫃,便走到床邊。床上的人並未被吵醒,周承宇瞧了眼背對著他已經睡得正香的胡玉柔,脫鞋,上床,躺在了外側。
周承宇的心不由自主沉了沉,伸手示意了下,抬腳進了書房。
趙寂嚴趕忙跟上,進去後也不敢坐下,雙手垂著,恭敬的立在書案對麵。“不知大人召學生前來,所為何事?”
他是真的想不到。
按照他的認知,他覺得周大人應該是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