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些人被周大人抓了?
抓了還不止,還已經問出真相了?!
胡領再不敢多想,三兩步走到胡玉柔麵前,彎腰道:“阿柔!這事兒是你娘……不,是你太太不對,是你妹妹不對,可……可阿婉到底是你的親妹妹,你太太嫁給我的這十幾年也一向沒有虧待了你。阿柔,你能不能求求周大人,求求周大人饒過她們?你的嫁妝,你的嫁妝我再給你加三成!不,加五成!六成也可以!”
饒過她們?
這個爹……這個爹原來即便不被蒙蔽,也一樣的無情啊!
不,或許是他隻對原主小姑娘無情。
胡玉柔看著他,在他期待的眼神裏,回答道:“不能!”
即便她能,死去的原主小姑娘也不能!
胡領再沒想到長女會這般冷血無情,他麵色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胡玉柔。緊跟著就是麵容猙獰,抬起手就想往胡玉柔臉上打去。
周承宇麵色一冷,抓了一側桌上的茶盞就砸了過去。
他有武功底子,這般又是氣頭上,一下砸得胡領就是“啊”一聲慘叫,手再也抬不起了。
她本是麵上浮了淺淺的笑,可胡領的話一出,她的眼神卻立刻閃了閃,輕聲回道:“妾身打發人去看了,說是受了寒不舒服,要在屋裏歇著。這邊忙亂,妾身還沒來得及給她請大夫,回頭阿婉上花轎了,妾身立刻過去看看。”
早不受寒晚不受寒,偏偏趕在妹妹出閣這日受寒了,胡領心裏生出了幾分厭煩,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薛氏,道:“受寒而已,不是什麽緊要的毛病,回頭忙完你且歇一歇再說。”
薛氏還想再說什麽,胡氏就湊了過來,“大哥大嫂,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像是聽到阿柔的名字了?”她往四周看了一圈,目露詫異的道,“今兒是阿婉的大喜之日,怎地阿柔這個做姐姐的卻沒過來呢?”
胡氏是胡領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但別說和薛氏相比了,就是和胡領相比,她也像是老了十多歲似得。她身形瘦小,麵容有些刻薄,眼角的細紋也十分顯眼,一看就是日子過得不大好的。
她嫁的是本縣一戶讀書人家,盡管帶著大筆的嫁妝,可耐不住婆家沒有進項不說,還一門三口在讀書。公爹是到死也沒考中舉人,丈夫也直到三十五歲才中了秀才,倒是她的兒子趙寂嚴卻是從小就聰明過人,不過是十五歲的小小年紀就已經考中了秀才。
如今十七,已等著今年秋裏和他爹一道參加鄉試了。
有著這樣一個優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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