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芫心裏卻是又驚又喜,他還記得!
她本就打定了主意要說出真相的,此刻便直接道:“是我自己繡的!”但話落心裏卻是害怕,若是他不能接受怎麽辦?
沒有勇氣再留下,她掙出了手,飛快跑了。
趙寂言手中還捏著梁明芫自己做的荷包,沒有追人,而是快速回屋打開箱籠,拿出了那當寶貝一樣收起來的荷包。
除了顏色,的確是一模一樣!
可,怎麽會是她自己做的?
這是當初阿柔做給他的,做之前還特意問過他想要繡什麽,而他……他親自畫了一叢青竹給了她。
從府城參加完鄉試後,趙寂言和胡玉柔見麵的次數便屈指可數,而幾乎每一次見麵對他而言都是折磨,他本堅信胡玉柔不可能移情別戀,可在看到胡玉柔和周承宇的相處後,也不得不相信。
可是現在仔細一想,那些時候他是不是過度沉浸在難過的情緒中,而沒有去關注阿柔?可……可那分明就是阿柔,一樣的眉,一樣的眼,除了是阿柔,還能是誰?
一個荒唐的想法跳入趙寂言腦海,雖然他從不是迷信之人,但是這會兒也不由得抓著兩個荷包急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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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擔心胡玉柔,這一日周承宇回來較平日便算是極早。雖然因著趙寂言而心有不快,但到家後麵上卻一點也沒顯露。
甚至他還在回去的路上跟一老婦買了一把梔子。
梔子花朵潔白,花香清新襲人,他拿進屋裏時,胡玉柔立刻聞見了味兒。記得很小的時候,胡玉柔自己還曾養過梔子,但卻不得其法,養一次死一次,最後隻能每年梔子開花時,眼巴巴去鄰居家要。
“你從哪裏弄來的花?”她靠在床上,笑問道。
周承宇走近坐在床沿,將花送到胡玉柔麵前,“回來路上見了便買了,喜歡嗎?”
不知道是才摘下不久還是特意用清水養了的,花朵水靈靈的十分惹人喜愛,胡玉柔的手沒他的大,便隻從他手裏拿了一朵。聞著那熟悉的香味,她笑著點點頭,“很香,喜歡。”
難得男人買一回花送她,別說是真的喜歡了,便是不喜歡也要做出喜歡的模樣來。
她可是很喜歡收禮的。
周承宇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傍晚日頭暖黃,從窗子裏照進來顯得她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下午怎麽樣,還有沒有不舒服?”他問道。
“沒有,我很好,你放心。”胡玉柔說道,又從他手裏拿了一朵來,“這兩朵放床邊,另外的你叫阿香找了東西插起來。”
周承宇出去把花交給阿香,便吩咐將晚飯送到屋裏來,他搬了桌子放到床邊,索性坐在床沿和胡玉柔一道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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