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可是長洲縣最大的父母官了,而胡家不過是商戶,胡玉婉是腦殘吧?居然敢這般的算計人家,她就不怕人家一氣之下,整個的對付了胡家嗎?
這事兒原主爹胡領不知道,但薛氏這個做娘的卻肯定知道,而且也正是她插手幫著做成的。胡玉婉年紀小不懂事,她好歹是個當家太太,怎麽也……哦,對了,這位薛氏,她好像有個弟弟也是做官的,是什麽官來著?
胡玉柔迷迷糊糊的想著,許是今日真是太累了,想著想著居然就睡著了。
內室呼吸均勻的聲音傳過來,外間睜著眼睛的周承宇卻是歎了口氣。這都叫什麽事,明明是洞房花燭夜,他卻和新婚妻子分床而居,讓人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他霍然起身,把被子隨意一攏抱進內室塞入衣櫃,便走到床邊。床上的人並未被吵醒,周承宇瞧了眼背對著他已經睡得正香的胡玉柔,脫鞋,上床,躺在了外側。
胡老爺胡領輕輕撫著胖胖的大肚皮,滿臉喜氣,隻掃了一圈堂中眾人後,卻麵露不悅的低聲問向一側的妻子:“阿柔呢?今兒是她妹妹的大喜之日,她怎麽沒出來?”
胡太太薛氏三十出頭的人了,可因著保養得宜,瞧起來倒像是個二十多的小婦人。尤其是生得眉清目秀,溫婉可親,若是第一眼看去,絕對要以為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子。
她本是麵上浮了淺淺的笑,可胡領的話一出,她的眼神卻立刻閃了閃,輕聲回道:“妾身打發人去看了,說是受了寒不舒服,要在屋裏歇著。這邊忙亂,妾身還沒來得及給她請大夫,回頭阿婉上花轎了,妾身立刻過去看看。”
早不受寒晚不受寒,偏偏趕在妹妹出閣這日受寒了,胡領心裏生出了幾分厭煩,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薛氏,道:“受寒而已,不是什麽緊要的毛病,回頭忙完你且歇一歇再說。”
薛氏還想再說什麽,胡氏就湊了過來,“大哥大嫂,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像是聽到阿柔的名字了?”她往四周看了一圈,目露詫異的道,“今兒是阿婉的大喜之日,怎地阿柔這個做姐姐的卻沒過來呢?”
胡氏是胡領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但別說和薛氏相比了,就是和胡領相比,她也像是老了十多歲似得。她身形瘦小,麵容有些刻薄,眼角的細紋也十分顯眼,一看就是日子過得不大好的。
她嫁的是本縣一戶讀書人家,盡管帶著大筆的嫁妝,可耐不住婆家沒有進項不說,還一門三口在讀書。公爹是到死也沒考中舉人,丈夫也直到三十五歲才中了秀才,倒是她的兒子趙寂言卻是從小就聰明過人,不過是十五歲的小小年紀就已經考中了秀才。
如今十七,已等著今年秋裏和他爹一道參加鄉試了。
有著這樣一個優秀的兒子,盡管她家裏是清貧了些,但回到娘家麵對親大哥親大嫂,她卻也是有幾分說話的底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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