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沒要,他們說除了撿這個孩子回來,也沒幫上什麽忙,錢就用不到了。
這邊的人堅持,老人家也堅持,於是白清雅就作罷了,帶著慕遙趕緊上車,跟他說,等過段時間再回來吧,看了一眼這個住宅區,似乎是要拆遷了。
慕遙也懂得白清雅的意思了。
這回是正巧,十月被送到本部的時候安遠下飛機,就在離本部不遠,慕遙打電話過去讓她加點勁,趕緊回來。
白薇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了十月眼睛一酸,差點就哭出來。
想她白薇這三十多年,風風雨雨什麽沒經曆過,現在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就算是好了。看到十月的樣子也是止不住的擔心,安遠進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在手術室的門口等著。
這是組織內部的手術室,設備都是齊全的。
白薇是聽說過安遠的,但是這幾年來都在外麵遊玩,回總部的時候白薇也不再,於是從來沒見到過,這是第一次見麵。
和名字倒是很像,安靜致遠,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眉目溫和,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冷凝香,白薇覺得應該是梅花的味道。
“先去手術室。”
“我知道。”安遠脫了外套遞給慕遙,直徑往裏走,看到白薇的時候眉目更溫和了一些,微微頷首算是匆忙中打過招呼了。
白薇也笑了一笑,但是現在這麽擔心十月,他知道自己笑的一定不好看。
現在也無心想這麽多了。
進入手術室,在門口換了白大褂也戴上手套,再往裏走,安遠一挑眉,看著手術台旁邊站著的女孩兒,穿著白襯衣白褲子,長發紮了起來,帶著手套,但是什麽都沒做隻是站在那裏看著手術台上的人。
安遠在飛機上聽說了,這個十月是白薇的幹兒子,這麽多人重視也是應該的,但是安遠不記得自己有小護士啊?
發現目光,白清雅抬起頭看了一眼,點了個頭,看著這個男人,安遠開口說,“我沒有護士。”
“是我白清雅,生物學家,來給你幫忙。”
白清雅的名字安遠當然也聽說過了,再看一眼就開始動手術了,過程中安遠也有跟白清雅搭話的時候,他本人話不多,難得主動跟別人說話居然被無視了。
九個小時之後,天正是最黑的時候,安遠才從手術室出來,身後跟著白清雅,她有些累了,臉色發白,她自打昏迷了之後身體就不大好,總是容易累。
安遠又和白清雅說話,她還是沒理他,應該說,壓根就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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