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什麽?為什麽都過了半年了,那狐媚子明明都死了半年了,楚瀟還要這麽記掛著她。
她隻是一個死人而已,一個死人,拿什麽和她爭寵?她堂堂宰相千金,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青樓舞姬?
靈笙想要推開他,卻在抬頭的時候,就被攝政王密密麻麻的吻壓了下來,他都許久不曾碰過自己了。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那靈笙便希望這場夢永遠不要醒過來,夜色如水,容園的帷帳裏又是另一幅春色。
第二日楚瀟醒來,他微微動身,身邊人兒便從後麵抱住了他。
他的眼睛猛然睜開,徹底的清醒過來,意識到這裏是容園之後,他抱著一絲希望看向身後。
嬌美的女子身上不著衣物。容貌雖美,卻是讓攝政王厭惡至極,也是,自己還在期待什麽,她已經不在了,永永遠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楚瀟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靈笙見此,趕忙跪好,語氣慌亂不堪,明明昨晚他那麽溫柔,現在卻能立馬翻臉不認人。
“王爺,昨晚妾身見你喝醉了,怕你著涼,才跟在你身後的。”
她真的隻是一直拿著披風站在他身後,是他主動撲過來的,她已經按照約定,在沒有人的時候,離他三尺遠了。
楚瀟劍眉微怒,出聲嗬斥。
“滾!”現在四周無人,他自然不會再顧及到她的體麵。
靈笙提起衣服,手忙腳亂的穿好,她見識過這個男子的可怕,知道在他暴怒之際,斷然不能再招惹他。
“把這帶走。”靈笙剛走到門前,便被身後的一方錦帕砸在身上。
“王爺你。”她氣急,想要為自己爭一個公道,她如此小心翼翼的討好他,他還要她怎樣?
對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她都認了,畢竟是她不貞在前,可是他何必如此這麽緊咬著自己不放。
“別用你的東西,髒了容園這塊地方。”楚瀟未等靈笙說完,便打斷了她。
“王爺,你現在的樣子真可笑。”靈笙彎腰拾起身下的繡帕,漠然的說道,她哪裏比不上虞歌,憑什麽他要說自己髒。
“王爺,是你親手殺了她,現在的你,又何必在這兒裝暗自神傷的癡情樣。”
“滾。”攝政王徹底咆哮道,目光危險。
靈笙出了門,心裏卻是十分舒暢,攝政王,你和虞歌一點都不相配,你陰毒,我肮髒,隻有我靈笙,才能配得上你的虛情假意。
靈笙走後,喚來了梳洗的丫鬟,為楚瀟整理衣裳,攝政王此刻的心裏卻是頗為的難受。
他沒忘,他知道最後那一箭,是他親手射出的,那時候離得那麽遠,他都能射的那麽準,你看,他多愛她。
青櫻之毒,無人可解,她不消半日,便會香消玉殞,可是就算如此,那又怎樣,逝者已逝,他就算懊惱過,懷念過,卻也隻能將五年的朝夕相處埋在回憶之中。
真好,虞歌就算死,也隻能是他的人。
男子嘴角噙著笑,殘忍血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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