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控製,他討厭這樣的感覺,以至
於在某一刻,殺心四起,親手毀掉了那顆給他帶來過無數利益的棋子。
那時他日日為拉攏勢力心煩,虞歌便也是這樣,在容園細細的熬上一碗粥,然後為自己按摩緩解疲勞。
在容園呆的日子長了,下人不免會詬病。
那天晚上,他在處理政事,虞歌進來了,微笑的將東西放在香案上。
“南大人同意了,王爺不用煩心了。”
南久,是花滿城的城主,如此難以拿下的人物,竟然被虞歌拿下了。
“多謝。”雖然這句話虞歌說起來簡單,但是楚瀟知道在這句話背後,虞歌付出了什麽。
“王爺與我之間,何必談謝字,歌兒說過會為王爺傾其所有,哪怕是付出性命,隻要對王爺有益,歌兒便會去做。”
南久是一個極其難啃的硬骨頭,想必虞歌為了拿下他,吃了不少力。
那天晚上的燭光打映在虞歌的側臉上,楚瀟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幾拍,虞歌已經長成了一位明眸皓齒的少女了。
如此好看的容貌,在大炎應該找不出來第二位吧。
“明日我會對府裏人說,你是我的人了。”
“什麽?”虞歌的眼睛在燭火的照射下,似乎明亮異常。
“這樣在你這裏處理事情,下人才不會詬病,這是為了本王的名聲,你莫要多想。”
“是。”那時候的虞歌就像一個小孩子般,高興了一宿都沒有睡熟。
她隻是鳳棲樓的一位蒙麵舞姬,她善於揣摩人心,在鳳棲樓為他收集了不少官員的黑幕。
虞歌有何德何能,能得到楚瀟的重視,那時候的虞歌,喜歡楚瀟,如蛆附骨,入木三分,卻又因為自身身份而自卑不已。
她可能忘了,她的這個舞姬身份,也是因為楚瀟。
她不求在他身邊能獲得什麽回報,可是他竟然主動給了她名分,這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
虞歌就這樣,沒有任何宴席,沒有任何儀式,便成為楚瀟的妃。
今晚,和那晚的歌兒何其相像?
楚瀟情難自抑,將忘雪額前的幾縷碎發小心翼翼的攏到耳後,忘雪適時的往楚瀟的懷裏一躺。
男子哈哈一笑,將忘雪翻身壓在地上。
不一會兒,禦書房裏的衣物便散落了一地,空氣裏充斥著曖昧的韻味。
靈笙手中的紅米粥還在冒著熱氣,她深夜聽說君上還在處理政事,便親自熬了粥過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幅畫麵。
那守門的宮女跪在殿外。
靈笙將那紅米粥往那宮女身上一摔,忘雪的侍女疼得哇哇直叫,卻立馬被靈笙身邊的宮女捂住了嘴。
“拖下去,打死喂狗。”
“是。”
就連虞歌那小蹄子都鬥不過她,區區一個忘雪,不過占著和她有幾分相似罷了,不足為懼。
靈笙可以容忍楚瀟後宮佳麗三千,卻唯獨不能容忍,楚瀟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動情。
尤其那人還隻是一個紅樓女子。
卑賤的女人,也敢爬上龍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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