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當初為了鞏固地位，將本來已經出了紅樓的虞歌，重新送回了青樓。
鳳棲樓是什麽地方，那是無數個貴家公子，有錢員外消費的地方。
是，那麽多年來，楚瀟沒有讓虞歌真正的接過客，可是作為京城第一大紅樓的知名舞姬。
隻要洛陽城的人一提起虞歌，腦海裏浮現的必定是人盡可夫，千夫所指這樣肮髒的詞語。
這對於一個女子，是怎樣的一種傷害，可是當年她扛下來了這些流言蜚語，虞歌之前也是宰相府的小姐，她又怎麽會這麽多的待客之道？
可是為了不讓楚瀟失望，她一遍遍的去琢磨，去學習，去嚐試著做這些不堪的事。
“楚瀟，你沒有真心。”
“我有，這大炎王朝的後位，朕便是給她留的，朕承諾過她，以後必定會護她一世無憂。”
護她一世無憂？如今歌兒強大，還需要依靠在你的臂膀之下嗎？你這般不懂疼惜，以為她還會回來嗎？
“歌兒，她隻能是我楚瀟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你護她？你如何護她？”
“我是大炎的主，我要護她，輕而易舉。”
鳳卿塵不自覺的更貼近虞歌，淡淡的木蘭混合著墨香飄蕩在空氣中。
“她要你時，你護她了？”
“她受辱時，你幫她了？”
“她有冤時，你信她了？”
“她小產時，你陪她了？”
不，楚瀟沒有，這些種種，他都沒有做到，反之，他也欺她辱她，不信她。
“這就是你所謂的護她？楚瀟，她所受的屈辱，都有你的參與。”
“那是之前，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大權在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質疑我，我也不用再忌憚任何人。”
“可是你四年前就有這個能力護她，你隻是太過於貪戀權勢，所以情願讓歌兒來作為犧牲品，楚瀟，你可真是淺薄，我看不起你。”
鳳卿塵字字珠璣，楚瀟感覺頭轟的一聲，難以反駁。
的確，曾經的歌兒在麵對自己的時候，總是能笑得那般柔媚溫暖，可是先前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嫌棄，便隻剩厭惡了。
藍衣男子對楚瀟的反應不屑一顧，隨即轉身，帶著虞歌，一躍而去。
剛剛歌兒在看到他的時候，說的那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他。
“阿離，你來了。”他來了，也來晚了，若是他再早幾步，或許，她就不會受到如此的對待了。
懷裏的女子身體冰冷異常，鳳卿塵的身子也是越發的不適。
“不行，得趕緊回閣。”
安子儀早早的便在閣外等著聖主的到來，前一刻，他剛將酒兒送回住處，便立馬傳了九嶺派的醫者過來看了。
“聖主，將虞姑娘給屬下吧。”
聖主如今身體欠佳，本來就處於特殊的時期，還擅自使用內力，這一路奔波，他也夠辛苦了，如今這天，也開始慢慢的泛白了，醫者也早已
等候多時了。
鳳卿塵並沒有讓安子儀接過虞歌，毫無痕跡的避開了。
“我來的時候，路
上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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