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事,自然不用你操心,他一定會信我。”
寒窯三年多的時光,虞淺都帶著孩子等著他歸來,他將自己接進府裏的時候,對自己跪了足足的三個時辰,訴說了自己的無奈,並保證自己的心裏一直隻有虞淺。
她信了他。所以他一定也會信自己的。
靈司耀肯定會信自己的,自己沒做這件事,他也不會相信這種莫須有的傳聞的,一定是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虞淺心裏雖是相信靈司耀與自己的感情,卻始終有一絲不安縈繞在心頭。
“那就祝二夫人好運。”
黃勝學恨恨的丟下這一句話之後,翻身出了牆垣。
大堂裏靜悄悄的,不發一言,這雖然是個私設的公堂,但是官家的威嚴,還是存在的。
靈司耀的聲音嘶啞,仿佛咀嚼了多次才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與淺淺,不,你與二夫人,當真是如你所說?”
黃勝學重重的點點頭,那日完成事情後,他就重新做回了代位首領,而過了不久,府裏就傳出了二夫人失寵的消息來。
但是盡管這樣,靈司耀還是沒有將虞淺處死,虞淺對於他,終究是第一眼就訂下的情緣,豈會這麽容易就斬斷。
再過了一段時間,宰相府親自處決了一個男子,那男子,赫然就是黃勝學每次外出采購時,代替他去采買女子貼身飾物的那位與自己身形很相像的小廝。
而二夫人的榮寵,也在這一年走到了盡頭,宰相不再每夜都去偏院,有時候甚至一月都不曾去過一次。但是那偏院的二夫人,也是個倔強的主,靈司耀不來尋她,她也不會主動去
找他。
二人一直就這麽僵持著,而後,就是到了虞淺死不瞑目的那一年。
黃勝學自然沒等到那一年,因為還沒過幾個月,他就被長公主以各種理由打發出府,拿了許多的銀兩,然後被羽林軍秘密送到了裏洛陽城極遠的地界。
也是在最近,因為種種事故,他才回到的洛陽,本以為這件事過了這麽多年,已經沒有人追究了,可是黃勝學剛露麵的第三日,就被一神秘女子堵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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