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要
晚點睡,我想給笙兒留下一封手信,就不需要你伺候了,”
“小姐。”
“去吧,難不成我不是公主,都命令不動你了?”
“那,??好吧,小姐,你也要早點休息。”
華蘭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分不清喜怒。
華苑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寧靜,華蘭看著身旁的這株海棠花,驀然一笑。
“我都要走了,你怎麽還能開得如此旺盛呢?”手中拿起剪子,從根部莖葉剪下,海棠花啪的掉在了院子的泥土上。
張嬤嬤畢竟隻是一個奴仆,她看事的眼光,又怎麽會長遠,這一次的事,遠遠的不止現在這樣簡單。
這些天發生的事,感覺就是一環扣一環的,能有誰?將這事算得如此精細的?
楚瀟固然有最大嫌疑,可是華蘭卻明白,楚瀟近來都是在操勞著大炎王朝與雲朝國的邊疆問題,再抽出如此多的的精力來對付她,未免是分身乏術。
再者,自己因為笙兒的關係,已經明確的表示過,會站在楚瀟這一方,他為何還要將自己拉下馬?這一點,也說不通,就算他恨華家勢大,可這麽多年來,朝堂在他的經營下,又還剩多少華家的勢力?
所以是不是可以說,這件事的背後,還有另外一個推手?
那這個推手的勢力該有多大呀,如果真是這般的話,這人一定是衝著自己來的,說不準,還會對笙兒不利,所以,自己一定要未雨綢繆,先將這個想法告訴靈笙。
華蘭從來不知道虞歌的存在,而靈笙又是何等驕傲,當年她嫁入攝政王府,雖然認出了虞歌,但是卻從未將這件事告訴過家裏,
那時候,靈司耀還沒有放棄尋找虞歌,所以靈笙不可能那麽傻,讓虞歌重新回答宰相府,擁有大小姐的身份。
再者,靈笙十分自信,當年虞歌的母親鬥不過她們,如今隻剩一個孤女,就更加鬥不過她了。
事實也正如靈笙所料的發展。
那日渡河上,楚瀟親自射殺了虞歌,讓她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上,
靈笙和華蘭的性格極其相像,如果靈笙將當年攝政王府中的舞姬就是靈歌的事告訴華蘭的話,前後一合計,總會尋到不少蛛絲馬跡。
可是她們兩誰都沒說,也正因為如此,才讓虞歌能夠假借著雲昭郡主的名號回來洛陽城。
華蘭畢竟是在皇宮裏過來了這麽多年,如今將靈司耀放下,也有時間好好的思考,這些事有哪些怪異的地方了。
手中的筆握的很緊,一筆一劃寫下的,都是華蘭對這些事的懷疑,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還真是準。
雖然沒有推算出這件事的幕後凶手是誰,但是華蘭得出了許多懷疑,也一一的寫了下來,笙兒那麽聰明,一看便會明白自己的想法。
最後她在落款寫到:小心魅林之人。
因為之前的淩香,就是借著魅林的勢力才進的相府。
“這麽多年過去了,公主的這一手字,還是寫得十分好看。”
房梁處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華蘭嚇得手一抖,筆墨在紙張上暈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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